“陆芄,你平安送她回去了吗?”傅修宁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道。
“嗯,她今晚在我这里休息,已经睡着了。”傅初筵没有隐瞒,直接对他说道。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傅修宁没想到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有些懵了。
“咚咚病了,她来看看他。”傅初筵无意解释那么清楚,但是陆芄现在还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他不能毁她清誉。
“咚咚病了,她去看他,那怎么还要留在你这里过夜?你们很熟吗?”傅修宁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在我公司实习了都有半个月了,差不多天天和咚咚见面,自然是相熟的。”
“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心疼她是一回事,但是让她踏出这第一步也是一回事。
不然她真的永远缩在自己的壳里再也不出来了。
倒是傅咚咚给他发了信息,说管家伯伯接了他回家了,又说陆芄晚上不回来吃饭,问他知不知道。
傅初筵是有看过陆芄的行程表的,知道她并不是特别忙碌,怎么就晚上不回来吃饭?是因为躲着他?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可能性,不愿意让她逃避,他还是拿起电话打给她。
但是并没有人接听。
“但是……唔唔唔——”
傅初筵不耐烦和儿子再谈下去了,捂住他的嘴一把将他拎起往外面走。
陆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两父子这种交流模式,突然就觉得无话可说,他们刚刚是压低声音交谈的,但是她还是能听到只言片语。
陆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了,索性不作声,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家三口自然是坐到了后座,傅咚咚这个年纪还是要做安全座椅的,但是傅初筵这辆车经过特殊改装,十分安全,所以只是扣上安全带就行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傅亭煜的幼儿园,下车和他们道别之后再开车去公司。
“每天喝身体吃不消,偶尔喝茶,养生。”
“……”
原来你也知道每天喝咖啡不好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陆芄抿了抿唇想起来,可是傅初筵还是没有放开她,依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
“喂,不是喝茶吗?还不放开我?”
“不舍得。”
所以在最后还是很友好地送他们离开,并没有多做阻挠。
肖霄摆脱了大批记者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微微笑着看向陆芄,“今天真的谢谢你啊,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是疲于应付啊。”
陆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笑容非常的讽刺,应该是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便说道:“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也暴露在记者面前,让你不要一个人受那么多的攻击。”
“丸子,你真的是聪明,你不会怪我吧,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合作伙伴了,也需要互相帮助啊。”
“我怎么觉得你的性格跟我刚刚认识的时候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前的那个冰冷的,目中无人的你真的是你吗?”
陆芄可没有忘记她与肖霄第1次见面的时候,肖霄便眼高于顶,一副看不起她的模样,怎么也就过了几个月了,他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大变样了?
“你有什么事情找我?最好一次性说完,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远在米国,你有本事过来揍我啊?”
傅初筵听着他这么欠揍的语气,突然锐目看了屏幕一眼,他们大概是在视频的,那男人被他这一眼看得一哆嗦,“真的不明白你这样的冷酷冰山哪里招人喜欢了?给你一柄枪你都能把我干掉了是吧?”
“我是顺着网线将你干掉?”傅初筵冷笑,“不说我就挂了。明天她要进组了。”
“话说,你真舍得让她进组了?”娱乐圈,不仅国内国外的,都很乱啊。
“不舍得也得舍得。”傅初筵也有些无奈,“她一直喜欢表演,国外读书的时候也专修了这个,演的话剧很多都得奖了。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愿望,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吃了之后让人的心情都好起来,就好像看见陆芄本人那样。
陆芄很艰难地想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才记忆里扒出来傅修宁这个人。
“我好像记得你,那是我们话剧第一次公演,人不多,我在街上派宣传单,然后就、就好像强行拉了你进去观看了。”陆芄想起来了这件事情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那次还真的是不好意思,难得你没有拒绝我。”她说着便低了头,一副腼腆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