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个表弟神出鬼没,而且又独立特行的,谁都不知道他的想法。”傅初筵如是评价道。
陆芄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一愣说道,“他当然也是我的儿子了。”
“那就是了,儿子遗传了父母这么聪明的基因,他怎么能不聪明呢?”
这句话其实意有所指,陆芄听在心里好像被什么事情刺激了一样,想要回想起一些别样的事情,可是她在想去想的时候已经是抓不住那一点灵感了。
更何况和以往一样,她一想这些事情2的头就痛,她开始怀疑傅初筵是不是隐瞒了一些有关于傅咚咚的事情。
也就是更直白地说他隐瞒了一些与他的生母有关的事情,很有可能她是认识他的生母的,或者有更加多别的深刻的联系。
倒是被那个男人一把叫住。
“诶,等等,这位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高瘦男人转过头来看向陆芄,拉下了半边口罩,又将墨镜给脱了,看向她。
陆芄本来还不确定自己有没见过他的,一听他的声音和看他的面容,便知道自己确定见过他。
这个气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人不就是前几天帮她挡了某位流量一姐的攻击的人?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傅初筵泡了茶给她消滞,但是脸上严肃已经是未见笑容。
和刚来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陆芄自知理亏,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他的茶喝了几口,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下来。
这里的楼层很舒服,微风送爽,让人昏昏欲睡。
傅初筵在对面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沉沉问道:“吃好了吗?”
陆芄不明所以,眼睛半阖半眯,挑出一个旖旎气音,“嗯?”
第20章
“你很在乎我的想法?”傅初筵没想到她这么执着要一个答案,忍不住问道。
“那当然了啦!”陆芄现在也不矫情了,她认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也和他做了这么多次亲密的事情,再回到像以前那般对他的话,根本是做不到。
“傅修宁那小子还喜欢你。”傅初筵将她搂入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语气黯淡。
“啊?他一直喜欢我吗?我怎么不知道。”陆芄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可思议。
“要不然他怎么会和你相亲?”傅初筵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有没有一点儿万人迷的自觉?”
“和我相亲不一定是喜欢我吧,还有,我可不是什么万人迷!我可担当不起!”陆芄拍掉他的手,不赞同他的说法。
他一直注意着她的眉眼,明明是清纯的一双鹿眼,偏偏装了醉人的烈酒,他再不犹豫,吻上她的眼睛,带着她一道滚到床的深处,与她一起溺毙在酒意里。
傅初筵知道自己做这样的梦不对,可他也是个男人,他无法控制自己。
在她走后,他已经禁欲到了现在。
然而,即使在梦里,他依然是克制的,甚至是不忍心折腾得她太狠。
他总觉得陆芄是一件易碎的物品,不能用力只能轻放,不然她会破碎。
所以那个梦虽然做得非常真实,他还是很快就醒了。
“平时你不高兴吗?”陆芄被他这样的笑容笑得没脾气了。
他要么不笑,一笑就让人的心脏都软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气质矛盾的人的啊?
“走,先去穿护具,路易斯还要做一下热身才能上场。”
他不由分说,直接握了她的手往休闲区的方向走,陆芄猝不及防被他握住了手,心脏急跳了一下,下意识握得紧了一点儿。
男人的手坚定有力,宽厚干燥,有薄薄的茧,许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他的手已经看不出太多属于军人的痕迹。
“好好好,好一个不是同一个世界层面的人!”陆芄说着也站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地离开了他的家,一分钱都没有要。
时隔两年之后,肖霄再次见到陆芄。
此时他曾经的未婚妻已经是焕然一新,几乎让他不认得。
他惊奇地发现她居然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还好像是其中一位外国人的随行翻译,无数男人上前与她攀谈,她都一一礼貌回应,直至杨晗出来牵着她的手到了舞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