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芙。”清虚道帝颤抖着声音怒吼道：“你又是那么纯洁，那么干净吗，你以九大创世神之一的身份，竟然屈尊降临后天世界，尽不惜以神钟之灵接近江辰，成为他的假身，又是什么目的？”
“难道，你不是想掌控他吗，你不是想让他成为你的傀儡吗？”
这话一出，江辰也微微皱起眉头。
而钟灵，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这一席话，挑拨不了我与本主的关系，因为我们心灵相通，同生共死。”
“哈哈哈哈，好一个同生共死。”清虚道帝癫狂的大笑道：“江辰，你听到了吗，她回答不出来，她也不敢回答。”
“我来告诉你吧，她也无法确定你是否是无极大道转世的生灵格，所以，她表面上是跟着你，指点你，帮助你，做你的假身，与你同生共死，患难与共。”
“实际上，若是她真确定了你就是无极大道转世的生灵格，那么她会毫不犹豫杀掉你，而且是以创世神的身份杀掉你。”
听了这话，江辰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心中也升起了波涛涟漪。
其实，他也一直很疑惑，钟灵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而且极端聪明，作为一个灵体，世所罕见。
后来，从魔神口中得知了她的真实名字，本想打探一下她的真实身份，却碍于情谊，多少次忍住了。
他们的关系，亲密无间，心灵相通，却又是心照不宣，那样的微妙。
直至在虚无世界见到她的本尊，得知了她是虚无九大创世神之一，便更加震惊，更加疑惑了。
她千方百计为自己谋划，周旋，就是想让自己以道选之子的名义，荣登大道之位。
用她本尊道芙和血影大帝的话说，只有这样，才能破解穹苍浩劫，在无极大道的生灵格再次回归时，将其彻底击杀。
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也算是他们的棋子，只是层级最高，是九大虚无创世神共同的棋子。
当然，用他们的话说，是九大虚无创世神择主。
利用来，利用去，江辰很不喜欢这样，甚至是反感，厌恶，但做棋子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了。
似乎是感受到江辰心里的波动，钟灵急忙看向他。
“本主，你……”
“够了。”江辰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谁是谁非，我难辨真假，也不想去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