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许言连出面都不需要就得到了好消息。
李明海将价格又下压了5个点，对方表示都是老板的教导有方。
“那么老板您要来一趟smc的办公大楼么？刚好我们把剩下的合约签署完毕，您就是这家公司的社长了。”
“好的，那我过去一趟。”
对方将地址发在了手机上，许言打车出门。
汽车内冷气开的很足，许言甚至都打了个哆嗦。
目前的smc公司处于一栋大楼的地下，空间尚可，但是根本比不上其他有点钱的公司。
“嗯，先换个办公地点吧，这空间看起来有点压抑啊。”
许言问了问前台，随后得到了对方的接待。
前台小姐姐将自己带到了会客室。
然后就看到了一脸奇怪表情的小李。
“啊！boss您来了！”
李明海的表情很是微妙，似乎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快。
许言也没多想，“好了，需要我签什么么？”
“boss，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次好像被h国人涮了。”
“嗯？”
接下来李明海打了个电话，他的团队内的人员就都来到了会客室。
“boss，您听我讲……”
smc的社长似乎早就想推掉整个公司，所以两者一拍即合，李明海很快的和对方签约了。
不过问题出在公司本身上。
因为这个公司此时是个空壳一样的公司，除了门口的礼宾小姐姐，驻扎的保洁阿姨，几位会计文案运营，总共不到十个人。
“也就是说？”许言愣了一秒。
“您手里还有两个练习生。不过也只有这两个练习生。”
“哈？”
许言一脸懵逼，说好的买了个公司，你倒是真买了个厂牌回来，一个人都没留下是么？
“那gfriend呢？我那么大个组合呢？那么多经纪人呢？”
“前社长今年年初就已经将gfriend的运营独立出了公司，甚至还自己注册了gfriend的全部版权，也就是说，这家公司其实只是个幌子了，名气虽然还在，但是却也仅是个空壳。”
听着这位仅存的工作人员的介绍，许言觉得头有点痛。
“抱歉，boss，我并不……”
“没事，你先给我打杯咖啡去。”
许言全程没有参与，此时虽然觉得吃惊，但是并没有多少不愉快。
虽然上当的意味很明显，对方打了个情报战，说实话如果慢慢收购的话，或许很多事情都能弄清楚，但是这位刚刚上位的小李似乎好心办了坏事。
【从这件事中，你发现了什么？】
“我觉得，虽然都是律师行业，但是专门研究某个方面的人更加有优势啊。”
【其实本来就是一场情报战，知晓的越多才能在竞争中取得优势。】
【你如果能从这件事中学到点什么，那么也就没有问题了。】
“哎？”许言有些诧异，“你这是很早就预料到了么？”
【我只是个系统而已，又不会预知未来。】
【慢慢看，系统任务还没有结算，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不错的交代。】
许言觉得系统最近人性化程度有些攀升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