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说完便挂了电话，双手抱头，低声咒骂“操他妈的！”
他拿出一只烟，衔在嘴里也不点，直接走上楼去，又回到刚才的房间，再一次推门进去。
少女还是坐在床边，她不哭了，只是脸上挂满泪痕，她静静地等来人开口。
楚河站着看她，满脸鄙夷，不屑地开口，
“老头子给你多少钱你就把自己卖了？”
林雪晴听着他慵懒低沉的声音，很年轻。还好，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没说话，只是听着。
“不会说话？哑巴？”
“不是的……。”
林雪晴低声开口，声音软软甜甜，煞是好听。
楚河怔愣一瞬，接着问，
“多大了？”
“十八。”
她不知道为什么撒谎，还有几天她才刚满十七岁。
“这么小就出来卖，你爹妈知道吗？”
他们知道，就是爸爸把她卖了的，为了还清债务。
自从这两年父亲生意失败，就酗酒成性，从此颓然不起，妈妈也离开了。没人再管他这个女儿了。
林雪晴本想着借着这次钢琴义演，能让她有点名气，慢慢为家里翻身，没想到命运会是如此的安排。
林雪晴无法回答楚河这个问题，只好沉默。
“小姑娘还挺倔，就那么想被男人上吗？”
林雪晴憋着泪，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了，她的小脸憋得通红。
楚河觉得她的样子很好笑，细看这姑娘，是挺俊，不用看眼睛也知道差不了。楚河打趣道，
“别委屈，你也不亏，哥哥也是第一次，多少个女人往我身上扑我还看不上呢。”
楚河说的是实话，大学里追他的不少，人家越追，他就越讨厌，搞得他只能靠自己解决。他还不想将就。“谢谢……不用安慰我。”
“还谢谢，你这姑娘还真傻。”
林雪晴心里紧张得发抖，表面却沉静得看不出。
楚河对她有了那么一点兴趣。
“你打算怎么取悦我？一般女人我可看不上。”
“对不起……我不太懂。”
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能懂什么呢。
“什么卖点也没有，那我可就得退货了。”
楚河吓唬她，林雪晴一下就慌了神，她要挽救这个家啊。妈妈还可以再回来的，他们一家人还会像从前一样。
“不要、不要……我会学的，我需要这笔钱。”
楚河眼神暗了暗，不知为何对她有了些恻隐之心，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好像有那么点与众不同。
楚河不打算再捉弄她，扔掉刚才那支还没点燃的香烟，也不说话，走过去，坐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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