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池同尘对江山最为看重,黑夜他的心思都扑到了王修元身上,他渴望王修元的征服鞭挞,他的身体无时无刻的不在渴望这王修元,他骗不了自己,他爱他,不管是花心的他,残忍的他,还是只肯给一点温柔的他,王修元都是他命中的劫数,未坐稳江山时,国家被劫数一分为二,坐稳了江山以后,被劫数骗身骗心,如果这都不是劫数,池同尘相信世界上再也没有能阻挡他。
池同尘深深的叹了口气,往王修元的怀里靠了靠,说道:“赵臻,我最恨的是当初追杀我的人,最感激的也是当初追杀我的人,他们是太后党羽,我十三岁继位,他们欺我年小,没少愚弄我。”
“我年岁渐长,手中权势越大,他们慌了,为了杀死我,控制了我最信任的皇叔,幸好身边人拼死抵抗,才让我逃了一命,太后党羽都以为太后还活着,只是被我软禁了,他们妄想太后重新掌权,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有了调动暗卫权力的第一天就弄死了她,那年我十六岁,为了不让他们狗急跳墙,我立了假太后垂帘听政,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傀儡皇帝,我嘲讽他们愚蠢,我战战兢兢的活着,就是怕大周有一天会四分五裂,大周没有战乱太久了,久到他们都以为我们大周是靠仁义打下来的。”
“嗤,一群蠢货,我时常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屠刀,依旧会杀到魏朝,为了让我大周重新恢复血性,只有战争,只有敌人的血,大周才能重新站起来,秦朝立国太短,和大周没有深仇大恨,魏朝和我大周积怨已有数百年之久,只有他们的血,才能唤醒我大周男儿的血性。”
王修元静静的听他说着,怜惜的将他搂紧在怀里,池同尘的肩膀并不宽广,反而还有几分羸弱,就这样一个刚刚弱冠不久的青年,将大周的担子扛在肩膀上十年,王修元想不疼惜都不行。
或许是有了爱人的怀抱,他很快走出低沉,他眼睛微微发亮,摸着王修元身上强壮完美的肌肉,说道:“赵臻..不,王修元,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男人。”
“没有”王修元想了下,斩钉截铁道:“我怀疑你不会夸人”
池同尘不满的抓了王修元的一把:“你救我的时候,是最男人的。”
想到当初被人追杀狼狈不堪的池同尘,王修元坏坏笑道:“不应该是床上我才是最男人的时候吗?你一直喊着不要,放过我,轻点”
王修元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大莽夫!池同尘又被他的不要脸羞着了,转过身,背对着他,无耻无赖,大莽夫,要不是好运,他会得到自己,想的美,长得又不好看,性格又恶劣,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权利,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王修元拥着池同尘很快就睡着了过去,等他睡着了,池同尘才幽幽的叹息一声,转过身体,望着王修元和赵臻完全不一样的脸,易容赵臻长相要显得彪悍一点,现在的王修元也是浓眉大眼,容貌坚毅,睡着的他,少了醒来时的三分邪气,整个人看起来要比醒着时要可靠的多。
他有很多疑问没有问出口,他当初待他不薄,一个孤儿出身的男人,如果不是有他赏识,年纪轻轻想做到当初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自问没有对不起他,为何说反就反了,王修元是他年幼时便看好的将军人选,那时候他父王还活着,他央求父王提拔他,央求父王给他最好的待遇,他登基后,他给他的更多,看着他从一个士兵,到四品护军,三品领军,二品将军,一品将军王,短短几年,他疯狂的将他打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他的大将军,本应该成为他征战世界的利剑,结果这把剑却反过来对付他这个主人。
传来王修元带兵造反立国的消息,他几乎是不敢置信,也是因为王修元的造反,他将自己锁到翰沉宫三日未出,一气之下,旧疾新恨让他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病好后,他就疯狂的开始收集王修元的所有消息,刚开始,他如同入了魔障,王修元已成了他的执念。
(设定:王修元今年二十八,池同尘二十三,池同尘认识王修元时,池同尘十二岁,王修元刚刚当兵,十七岁,王修元造反二十四,池同尘十九,刚刚到娶妻的年纪,王修元大猪蹄子,抢了女主就跑了。)
十一年的时间,他自问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王修元,甚至他的女人,他都没有放过调查,直到后来阴差阳错的缘分,他是什么时候认出赵臻就是王修元的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恨得是谁,赵臻和王修元太像,他不知道是将赵臻当成了王修元的替身,还是赵臻救他命时,他心动了,直到他从王修元怀里找到一枚龙形玉佩,那日,他沉默的枯坐一日,对王修元的恨,对赵臻的爱,他都不知道他是否有勇气继续下去。
痴痴的望着王修元良久,池同尘又复窝到王修元怀里,命中注定的劫数,他躲不掉,也不想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想,他拒绝想象有朝一日,他会和王修元分开,他想四国统一,大秦必须要消失,现在想这些无用,魏朝还没打下来,还有一个晋朝,等到和王修元刀剑相向,这是几年以后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大军喊着号子,在空地上操练阵法,王修元没有去操场上,反而神清气爽的寻了一个空地打了一套拳法,待一整套打下来,王修元听到旁边有鼓掌的声音,王修元看到鼓掌的人,扬起灿烂的笑容,说道:“周皇,早安”
“秦王好雅兴。”池同尘也回以微笑。
两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明明早上在同一张床上爬起来,还偏偏要装着生疏的样子,一口一个周皇秦皇,你们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互相喊,只能说,两人的身份都太敏感了,要是比天下人知道,两位帝皇竟然睡到一张床上,怕是要风中凌乱。
这地方看似很平静,几乎见不到人,其实王修元和池同尘都知道,这周围埋伏的都是人,和两国有深仇大恨的仇敌不少,要是被人闯进来刺杀,一次死两,啧啧,那就热闹了,王修元和池同尘都是惜命之人,不会在安全上犯错误。
两个人打过招呼以后,就并肩绕着空地散步,此时已是深秋,早上的天气还有凉,王修元见他穿的比较少,将刚刚打拳时脱下的斗篷披在了池同尘身上,说道:“怎么不多穿一点出来。”
池同尘将斗篷领上的带子系好,随意的说道:“醒来不见你,甚是想念,便来找你。”
尼玛,你们要不要光明正大的激情四射,今早才到的军师黎成,按照护卫的指引,寻到了王修元的地点,本想跪地朝拜,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刺激他脑子上血的话,“醒来不见你,甚是想念,便来寻你”,尼玛,你都睡到一块儿去了,难怪当初王修元非要和周皇结盟,你要是早说,别说打下大魏五五瓜分领土,就是四九、三七,我们大秦也同意,王修元能把周皇拐回大秦,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军师黎成还是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男人,就当没有听见激情四射的话,和往常一般,三跪九磕,被王修元扶起后,王修元询问道:“军师,上一个城池里面的人安抚好了?”
“幸不辱命”黎成恭敬答道。
王修元点点头,就让他下去了,黎成跟着他有十年了,他做事,王修元很放心,如果他连黎成也不信任,那他就太可悲了,当初的一句“我们造反吧”,黎成点点头,二话没说当天晚上就给王修元出谋划策,这样的忠心之人,王修元不会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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