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暖一怔,那刺痛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彻夜无言,直到天亮。
今日,是安若暖和傅堔寒相约去官府印章和离之期。
安若暖拿好自己早就整理好的行李,走了出来。
傅堔寒靠在马车边等她,深邃眼眸中藏着一抹浓郁的情绪。
“往后,你自己可以吗?”
安若暖怔了怔,若她还有以后,大抵可以吧。
她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道:“可以的。”
她走到傅堔寒跟前,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率先上了马车。
官府。
两人将生辰贴与婚书一并递交上去,不过半个时辰,和离协议便办了下来。
“今定远侯傅堔寒与林府嫡女安若暖平和相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和离书上刺目的字眼让安若暖眼眶涩痛,她敛住情绪将和离书折叠收好,望向傅堔寒。
“谢谢你这些年的相伴相知……往后余生,愿你喜乐。”
傅堔寒眸光幽深了几分:“你也是。”
再无言,二人心照不宣的转身,向左走向右行。
走了几步,安若暖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甘,她转身叫住傅堔寒。
“子渊,这些年,你对我真的没有半分爱意?”
她对他一见钟情,自然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对她日久生情。
傅堔寒看着安若暖,声音清晰而又温和:“抱歉,我知你心悦于我,但也知我对你无意。”
他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将安若暖狠狠劈中。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傅堔寒从不知晓他的心意,所以他对自己的感情永远都停留在家人或者朋友之上!
安若暖身形晃了晃,差点没能站稳。
“你……何时知晓的?”
傅堔寒面色平静:“从一开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