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记得小时候还一直缠着我家芙儿说长大了要娶她呢。”林母笑了笑,随即一愣,看向许若暖。
“瞧我这老糊涂的,准新娘子还在这里,我便说这种话。姑娘莫要介意。”
林母的笑中藏着一丝悲戚,许若暖看的心中更不好受。
“都是儿时玩笑话,芙儿自然不会当真,哪有什么老糊涂了,林老夫人年轻着呢!”许若暖强忍着哽咽,扯出一个笑,对着林母说道。
简澈与许若暖二人陪同着林母与傅堔寒用过早膳,随后林母便让许若暖陪着她一同去庭院中走走。
许若暖自然是不会拒绝。
“你别乱来。”许若暖低声对简澈说道。“娘子吩咐的,我都听。”
简澈回了句耳畔低语,惹的许若暖又是一阵脸红。
末了,许若暖搀着林老夫人走出了厅堂,徒留简澈与傅堔寒。
二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傅堔寒才打破沉默。“你从小便心悦于我夫人?”
傅堔寒问完,挑了挑眉。
他脸上虽然还带着憔悴,却已比,上次宴会见面好了太多。
这些日子里,他每日都会来林府照墨林老夫人的衣食起居,也算是为安若暖尽一份孝。
起初,林老夫人并不搭理傅堔寒,直至有天傅堔寒在她面前毒发,林老夫人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那时候林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说傅堔寒与安若暖都是可怜人,便也默许了傅堔寒每日上门。
“是。”简澈只回了这一个字。
“简大少爷,墨某有一事不明白。”傅堔寒眼中透着看不明的情绪。
“定远侯但讲无妨。”简澈道。
闻言,傅堔寒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把玩着那精巧茶杯,眼神直直的看着简澈。
“那日宴会,你为何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