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暖又要再次出声,简澈却直接打断:“我的事,不劳许姑娘费心!”
说完,简澈便甩开了许若暖的手,大步离开。
她看着简澈的背影,摇了摇头。终究是二十岁少年郎,行事冲动。
回到殿内,许若暖回到了许父身边坐下。
官场如战场,官场上的关系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傅堔寒身居高位,自然是有许多人阿谀奉承。
他向来对官场。上的交际不感兴趣,此次宴会也是皇上下令,他才不得不来。
用膳时辰,傅堔寒的赐座前终于散去了人,才得清闲。
许若暖便是在这时感受到人群之间有一道热烈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她抬头望去,看见傅堔寒正看着自己。
许若暖愣住,眸中的迟疑转瞬即逝,她微笑着朝傅堔寒点了点头。
“那位是?”傅堔寒嗓音低沉。
“主子,那位是文墨世家的许小姐。”金宝回答道。
“叫什么名字?”傅堔寒的眼神从未从许若暖的身上移开过
不知为何,那许家小姐容貌是自己不曾见过的,可那双如画般的眉目,总给傅堔寒一股熟悉的安心感。
“回主…她叫许若暖。”金宝回答的有些犹豫,害怕又勾起了自家主子的伤心事。
傅堔寒心中一顿,像是不能呼吸。
那股熟悉的安心感随着金宝的“若暖”二:字一同在傅堔寒心中愈发清晰。
安心感于他傅堔寒来说,只在安若暖身上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