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在自己举办的舞会上,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中心。
唐尼不需要去找谁,所有来到舞会上的人,都会主动的与唐尼攀谈。
这些人可能是政治上的对手,也可能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但此时此刻,在唐尼举办的舞会上,他们成为了可以热络聊天的朋友。
这便是唐尼的影响力了!
别管你们私底下有什么矛盾,但在我这里,你们就得是好朋友。
接替费迪南德皮科拉成为美国首席大法官的查尔斯休斯,也是这场舞会的焦点人物之一。
此时他正在与唐尼热聊。
“布洛克,这一次你怕是要把咱们的总统先生得罪很了!”
查尔斯休斯,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在他12岁的时候,家里搬到了纽约。
先在麦迪逊学院...后来的柯盖德大学待了两年,后转到布朗大学。
1881年,19岁的查尔斯休斯大学毕业,是班级中最年轻的,获得了第三高的奖赏。
此后在纽约州德里的德拉维尔学院教授希腊语、拉丁语和代数,赚钱准备进入法学学院。
1882年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1884年以最高奖赏毕业。
与很多美国名人一样,大学毕业的查尔斯休斯成为了一名律师。
到了1905年,查尔斯休斯被指命为纽约州议院能源价格调查委员会的顾问,他揭露的腐败现象导致纽约市天然气价格下跌。
此后又被指命成为纽约保险委员会成员,调查保险公司的舞弊行为,他对贪污案的揭发引起了纽约州保险法的彻底改革,其他各州也采取了相同的行动,提高了保险业的道德标准。
1906年,查尔斯休斯在纽约州州长选举中击败H色报业大王威廉・赫斯特,成为共和党唯一获胜的主要候选人。
在担任纽约州州长期间,查尔斯休斯积累了足够多的名声与人望。
随后与伍德罗威尔逊竞争美国总统,不过最后落败!
1921年至1925年,查尔斯休斯在哈定和柯立芝手下任美国国务卿。
在这期间,他最突出的成绩是1921年组织了华盛顿会议。
会上,他不遵循传统,要求英曰等国拆毁一定数量的舰艇,其建议和坦率态度令各国代表惊讶。
他在会上充分施展外交手腕,迫使英曰本等国签订多项公约,拆散了英曰同盟,取得了美英海军平等地位,为美国对外扩张和登上霸主宝座铺平了道路。
此外,他还帮助制定解决第一次世界大战债务和赔偿纠纷的《道威斯计划》,从多米尼加和尼加拉瓜共和国撤军,改善了同墨西哥的关系,恢复了美国和拉美诸国的正常往来。
本来查尔斯休斯在原时间线上是被胡佛任命为美国首席大法官的。
不过因为费迪南德皮科拉的出现,查尔斯休斯一直到去年才正式成为美国的首席大法官!
却没想到自己刚刚上任,就遇到了富兰克林罗斯福的攻击。
富兰克林罗斯福上任之后,真的是四面出击,谁也不惯着。
这边收拾摩根,另一边就惦记打击一直在跟自己作对的美国最高法院!
在这之前,美国最高法院一共有九名大法官,也被人称为美国最高法院九老!
美国最高法院内部铁板一块,外人根本渗透不进去,同时对于富兰克林罗斯福的新政也多有不满。
多次与富兰克林罗斯福的新政作对。
这也是富兰克林罗斯福针对最高法院的原因之一。
在富兰克林罗斯福连任美国总统之后,便一直在想办法瓦解最高法院的力量。
就在近期,富兰克林罗斯福向国会提交了一份计划!
关于自由化最高法院的计划!
计划的核心,就是要让现在的最高法院的人数增加,富兰克林罗斯福也是想要借此来打击九老对最高法院的垄断。
富兰克林罗斯福要求众议院议长、参众两院民主党领袖和两院司法委员会主席与白宫跟内阁一起开会。
会议上这些先生们聚集在白宫的内阁会议室里,富兰克林罗斯福简短地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新议案,并用一句话把他们打发了:中午的时候,他将有一个记者招待会要出席,还要向国会发表咨文,加上这份议案的起草。
当时会议室里除了司法部长霍默:卡明斯之外,没有一个人预先知道这一议案,是霍默卡明斯在跟总统磋商之后起草了它。
对内阁中其他所有成员来说,对参众两院的民主党领袖来说,它来得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用流行的行话来说,总统不是在询问他们,他是在通知他们。
这份文件建议:为联邦司法系统每一位年龄达到70岁而又未能退休...在至少服务10年之后的法官所任职的岗位任命一位新法官,从而给联邦司法系统注入更年轻的新鲜血液。
霍默卡明斯带着他的发现去了白宫,向罗斯福建议:这个办法如今可以应用于联邦司法系统--包括最高法院。
这样一来,最高法院就可以被扩大到15位成员,富兰克林罗斯福将会选择那些不会破坏进步立法的人作为新成员的候选人,而宪法修正案也就没有必要了。
整件事情将仅仅作为一项计划的组成部分去运作,这项计划纯粹是为了提供一个更庞大、更警觉的司法系统。
此时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想要通过利润法打击更多的财阀,包括维纳斯银行,这就说明了,富兰克林罗斯福最近膨胀到了什么地步。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法案提出后立即遭到了巨大的反对的声音。
最高法院能够成为遏制富兰克林罗斯福的重要机构之一。
自然也有着强大的影响力了。
同时在国会中也有三个少数派群体联合起来反对这一计划。
首先,有一个庞大的反新政群体,他们时刻准备猛地扑向富兰克林罗斯福的任何措施。
其次,有一些这样的人,无论他们对最高法院的看法有多么负面,但对干涉作为一种制度的最高法院,他们有一种强烈的情感偏见。
第三,还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倒是不在乎看到最高法院被干涉,但认为富兰克林罗斯福的计划太不真诚,很反感把一个严肃的政府问题当作纯粹像动脉硬化那样的问题来处理。
甚至在一开始,这三个群体凑在一起就形成了多数,后来的一连串事件使他们更加壮大。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国会的那些共和党人。
参议院里一帮老谋深算的共和党战略家设法说服了前总统胡佛及国会之外的其他共和党领导人,暂时压制住他们的抗议,他们深知,如果让最高法院改组计划带上党派问题的色彩,民主党人就会团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