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认为白宫方面对摩根的政策,应该是有着各种的阴谋诡计。
毕竟摩根的影响力在这里摆着呢。
但实际上,这一次白宫对摩根的政策,出奇的顺利。
摩根本以为自己在白宫,在国会的关系,会帮助他们走出困境。
但这一次,摩根好像想错了。
他们在政府经营的那些关系,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全部选择站在了富兰克林罗斯福那一边。
即便是有一些反对的声音。
也没有形成规模。
这一次,摩根确实是要遭受打击了。
杰克摩根在唐尼这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即便是唐尼给了自己建议。
所以在费迪南德皮科拉的听证会开始前三天。
杰克摩根将摩根的所有合伙人以及他的律师团召集在了华盛顿的卡尔顿酒店。
为此即将召开的听证会进行预演!
关于对摩根的听证会,也在这一时间段成为了全美关注的事情。
同时无数的人打电话给国会山,希望可以在闷热,人满为患的参议院会议室内得到一个座位。
在听证会开始的当天。
唐尼坐在参议院会议室最靠前的位置。
卡费杰克逊陪在唐尼的身边。
维纳斯银行两大巨头同时出现,现场无数的人为之侧目。
大家也都知道时代正在发生着改变。
以往,摩根才是这个国家最庞大的银行,他们掌控着这个国家的财富。
但现在摩根正在面临创办以来最严紧的考验。
而维纳斯银行在这个时候,却已经稳坐美国银行的第一把交椅了!
“该死的,难道他们就不能在这里多放一些冰块吗?”卡费杰克逊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在吐槽了一句后,向唐尼问道:“杰克摩根该不会紧张吧?”
“不对的!至少杰克不会表现出来自己的紧张的!”唐尼同样是对会议室内的温度感到不满。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温度。
5月23日,距离十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几个警卫人员为杰克摩根进入听证会会场开路。
摩根的重要合伙人汤姆拉蒙特和摩根的代表律师约翰戴维斯走在杰克摩根的两侧。
在闪光灯的炸响和旁观者的嘈杂声中、世界上最著名的私人银行家在枝形吊灯和科林斯式的壁灯下走过。
尽管他的名字带有传奇色彩,66岁的杰克摩根对许多美国人来说仍然是个谜,像幽灵一样虚幻。
他看上去并不可畏,身高六英尺二英寸以上,他是一个有着宽阔的肩膀和鸡蛋形秃头的白发黑老人。
杰克摩根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别人不知道,但至少表面上仍带着和蔼的笑容,他身着做工精细的三件套的西装,金表链露在外面,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这让杰克摩根和冷静的费迪南德皮科拉形成典型的鲜明对比:冷静的极端保守派面对十分自信的移民。
来到自己的位置,杰克摩根表现出了就如同在巡视自己国民的表情。
唯独在他看到唐尼的时候,露出了些许的微笑,轻轻的点头示意。
唐尼也是如此。
会议室内的所有人此时看着杰克摩根的眼神都很复杂。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内心是有些兴奋的。
不管他们之前与杰克摩根是什么样的关系。
此时他们看到杰克摩根这个华尔街的帝王此时站在审判席上,总是会有些兴奋的。
10点到!
杰克摩根率先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私人银行家是自中世纪起就存在的职业的成员,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形成了一套职业道德和习俗准则,银行家的声誉,力量和对其所工作社区的帮助、都依赖于他对这些准则的遵守。
这一准则永远也不能为任何法律所完全阐明,但它有远比任何法律都强大的威力。
一个私人银行家如果在从事这项职业时无视这一准则,那么他就会丧失他的信誉,这种信誉是他最宝贵的财产,是他多年的正直和诚实交易的结果。
这种信誉可以很快的丧失:但一旦丧失、它就在很长时间内难以恢复、也许永远也不会恢复。
如果允许我提及我有幸作为共高级合伙人的这个银行,我则要说,我们头脑中自始至终的一个念头就是以第一流的方式从事第一流的业务。
唐尼听完杰克摩根的陈述,微微摇头,这个时候的杰克摩根还想通过这些所谓子虚乌的信誉来为摩根开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接下来费迪南德皮科拉作为这次听证会的负责人,开始了他的表演。
此时费迪南德皮科拉骄傲的如同一个战士。
因为费迪南德皮科拉非常清楚,这次的听证会将会被载入史册,影响力也将远高于当初对花旗银行总裁查尔斯米切尔的听证会。
此时费迪南德皮科拉的黑发向后高高地梳起,下腭抬起,双手挥动,不断提咄咄逼人的问题,使室内空气很紧张。
有时他甚至用他的雪茄指点杰克摩根。
依照约翰戴维斯的劝告,杰克摩根并不与费迪南德皮科拉对阵。
他神经质地微笑着,称费迪南德皮科拉“先生”,现在的杰克摩根一点都不像是个鲸吞世界的大亨。
他既不发火,也不暴跳如雷。
公众看到了一个对他的朋友和同事来说很熟悉、但鲜为公众所知的人物--一个直率、和蔼而又腼腆和柔弱的银行家。
“我希望把我结结巴巴说的那一部分从我对那个问题的回答中删去。”
杰克摩根在回答完一个问题后,提出了这样的请求,“我不习惯这种形式的盘问,皮科拉先生,我往往词不达意!”
面对杰克摩根的以退为进,费迪南德皮科拉不为所动。
他有着自己的审判节奏。
就如同与查尔斯米切尔的听证会上一样,费迪南德皮科拉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摩根财团的地位---它被称为银行家的银行。
杰克摩根不认为摩根合伙人参加担保信托公司和银行家信托公司的董事会有什么不对。
他也不认为摩根银行贷款给其他银行的60多个官员和董事是个羞耻,这些人中包括花旗银行的查尔斯米切尔、担保信托公司的苏厄德普罗瑟、银行家信托公司的威廉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