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一开始还有些懵，但他行医多年，到底是经验老道，马上就明白了：“当然，不过，你也注意节制，那个啥买了吗？我给你弄一些？”
“好。”霍竞川当然买了，沪市百货商店有，每次限购，他瞒着姑娘跑了好多趟，都妥善藏起来，怕吓到她。
文老喊了孙女过来，交代了两句，白芷就跑出去了，没一会儿，抱回一大堆像是装药片的纸袋子：“爷爷，那边最近买的人少，这些是多的，我都给拿来了。”揶揄地看了霍竞川一眼，又转身出去了，哎，那娇滴滴的姑娘有点可怜啊！
“你自己挑吧。”
霍竞川拿起一个纸袋，上面写了计划生育用品，二只装，云省某县乳胶厂生产，有不同的型号，号31mm,中号33mm，大号35mm，他果断把大号的全部挑出来，凑合用吧。
翻过来，包装明写着：用后洗净擦干保存，扑上滑石粉，放在盒子内保存起来，以备下次再用，每只可用数次不宜过多，以免破裂。
霍竞川木着脸，这一只能不能坚持一次还是个问题，何况，姑娘会同意反复使用这玩意儿？
“多少钱？”
“不要钱，我下次还给你留着。”快八十高龄的文老呵呵笑，“你把那几根人参须给我泡酒喝就校”
这东西虽然限量，但来买的人并不多，不普及，计划生育还没完全展开，基本很少有人会不想生孩子的。
“校”霍竞川很爽快，相比一点点参须，这玩意儿更难弄，县城医院没有卖的。
走的时候，文老还在身后喊：“年轻人，悠着点儿啊！”
回到家，陆西橙在熬板栗酱，满厨房的香味：“你买什么了？”
霍竞川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两个发卡，一块白色带花的布，适合给她做衬衫裙子，一双皮鞋……
“喜欢吗？”
“喜欢！”陆西橙让他给自己穿上新皮鞋试试，“那我今年生日你要送我什么呀？”
陆西橙不是想要他花钱买什么，家里四大件都有，其他更珍贵的东西这年代也买不到，他就算送一个竹蜻蜓她也很开心呀！
“明你就知道了。”霍竞川托着她的脚，白色的皮鞋很合适，“橙橙，今年你生日，我们去登记。”他们的户口还不在一个本子上。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