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木盆里，霍竞川两只大脚伸进去，让陆西橙两只脚踩在他脚背上：“不烫的，嗯？”
“还是有点烫的。”两只脚胡乱搓，看着霍竞川的脚，陆西橙笑出声来，“你脚真的好大。”
结婚后一周，陆父陆母回家住，蒋素绢悄悄问陆西橙，霍竞川是不是每不洗脚，家里没那么大的洗脚盆。
霍竞川夹住姑娘嫩藕芽般的脚趾头：“一会儿不想早点睡？”
“要睡的。”陆西橙马上认怂，转身靠近他怀里，“今好累。”
“那你乖乖洗脚，洗完了我给你剪脚趾甲。”
陆西橙洗干净脚钻进被窝里，被子盖到下巴处，只露出半张脸，看着霍竞川低头仔细洗他的大脚，感觉萌萌哒。
她挪啊挪，挪到霍竞川身后，抱住他的腰：“霍大灰！”
“嗯？”霍竞川把她的手放进毛衣里，“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霍竞川笑了，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又撒娇！”
“你最喜欢我撒娇！”陆西橙在他坚毅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又忍不住吻向他的唇角。
霍竞川启唇，两个人才刷了牙，用的同一款牙膏，他唇齿间气息干净清爽，陆西橙的却香香甜甜。
亲了一会儿，霍竞川逼迫自己和她分开：“乖，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好不好？”她今白没怎么休息，吃饭时就在打哈欠了。
陆西橙拧他腰间的肉：“我哪有要……明明是你，大色狼！”
“对，我是大色狼，你是什么？”霍竞川又在她粉润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仙女？”
“没错，我就是仙女。”陆西橙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色狼，顶多是个司机。
仙女翘着腿半躺在男人怀里，霍竞川握住一只脚给她剪脚趾甲，手指偶尔使坏地划过脚底，惹得仙女咯咯笑。
“霍竞川，我发现你这个人一点儿也不闷。”相反，恶趣味还挺多。
“你觉得我闷？”
“没有，你这样就很好。”陆西橙很喜欢他这样，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活力。
“那刚刚认识时候的我呢？”那时候的他确实很闷，若非必要，甚至几都不了一句话。
“我也喜欢。”陆西橙害羞地把脸藏在他怀里，“刚认识时，帮我抓鸡的你，我就有一丢丢喜欢。”她又不是对着谁都那么自来熟的。
陆西橙比出一个手指，欲盖弥彰地强调：“就这么一丢丢！”
霍竞川脑海里有烟花在绽放，原来，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一厢情愿。
“现在有多少？”
“现在，”陆西橙沉默片刻，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越来越甜，“满得溢出来啦！”
霍竞川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我也是。”
回到农村正式住一起的第一个夜晚，两人什么也没做，甜蜜却久久在农家屋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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