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真是疯了，居然和他在野地里就……，想着她又狠狠拧了男人腰一把。
霍竞川敞开外套把她裹进来，摸摸她的脑袋，真乖，比狗乖。
回到前进大队已经是深夜，霍竞川帮陆西橙把行李提进屋，就被无情地推了出去：“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那它怎么办？”霍竞川指了指她胸前背包里的奶狗。
陆西橙犹豫了下，把奶狗给他：“今晚还是跟你睡，明给它弄个窝。”
奶狗屁股坐在男人手掌上，一人一狗都看向陆西橙，一双圆溜溜的狗眼，一双狭长的狼眸，眼神却出奇一致。
陆西橙狠下心，把门关上，她要好好洗个澡。
……
第二，霍竞川一早到知青点，陆西橙还在睡，他也不敲门，把狗放在一边，任由它啃着自己的裤腿，他则坐在院子里补一个破篮子。
陆西橙困过头了，睡了一会儿就醒，开门时，林舒几个正在刷牙，霍竞川坐在石头上，手上动作不停，脚边一只黑狗一步一跌，在地上打滚。
嘿，那模样，像极了后世的空巢老人，儿女不在身边，只有一只狗为伴。
见到她，霍竞川眉头拧起：“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陆西橙揉揉眼，也拿了牙刷出来刷牙，林圆帮她倒零温水，“橙橙，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带回来一只狗？”
“捡的。”陆西橙刷着牙含糊不清道。
“这狗吃什么呀？”林舒也看到了那只狗，这么的狗，喂它吃什么好呢，“它能吃玉米糊糊吗？”
霍竞川补完了篮子，把昨晚找出来的一件破褂子铺进去，陆西橙抱起狗放进篮子里，狗鼻头耸动，嗅了嗅，闻到熟悉的味道，便软塌塌趴下。
“不用，早上喂过它了。”霍竞川道，玉米糊糊这东西的肠胃估计受不住。
“它好可爱啊！”几个女孩子围着篮子逗着奶狗，奶狗准确地从几根逗弄的手指中辨认出陆西橙的，凑上去舔。
霍竞川把买来的铅笔和本子分好，拿出公社学的部分，其余的让陆西橙去分。
林舒看着几大捆的铅笔眼睛都直了：“橙橙，我有多少支？”她给了五块钱。
陆西橙先拿出一瓶墨水：“墨水三毛钱，铅笔三分钱，本子五分钱，橡皮三分钱，都不要票，你们自己算啊，算好了来拿，钱多退少补。”
霍竞川帮她把炕桌搬到门口，陆西橙坐在那儿摆起了摊。
陆西橙又从箱子底下掏出一个被报纸包了好几层的东西：“这是墨片，五分钱，你们要不？”
墨水太贵了，书店还卖墨片，墨片大似一颗阿司匹林药片，黑色和蓝色两种，一片能泡一瓶墨水，缺点是这种墨水写着容易洇纸，但相对于瓶装墨水，这缺点也不算啥了。
“要要要要！”知青们前段时间一起学算术，计算能力好了很多，在那盘算怎么买最恰当。
霍竞川提着狗篮子站在旁边，跟着一起算，每个人报出需要的东西，他脑子里就飞快算价格，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