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在约翰的右侧同样狂奔不止,她踩碎了两颗硕大的眼珠,那崩散出来的滑腻恶心液体让她差点儿摔倒。她在踉跄中还躲过了那歪斜墙体上伸出的苍白手臂胡乱的抓挠,在骂骂咧咧的抱怨中,伊莎贝拉还是抬手看了看死死攥住的纸张。
“色彩在空白中凝聚!这他妈的似乎要形成了一扇门!黑色边框的门!”伊莎贝拉气喘吁吁的边跑边喊道,“无论那白光是什么,都和路西法和我们所玩的这场游戏有关!这张《命运之书》的纸张、你拿着的时间怀表,他们全都在上的那白光出现之际产生变化!这不是巧合……等等?你听到什么了吗?”
约翰已经伸长了博脖子,他们如今在那些倾塌的建筑废墟之间穿行,那些残骸还没有完全被改变,它们阻挡住了那些巨大怪物前进的脚步,只有一些地面下如植物般钻出来的恶心腐烂怪物抓向约翰和伊莎贝拉,但他们还没有融合起来,那附着着绿色黏液的苍白手臂也柔弱不堪。
约翰轻易且不留一点儿情面的将抓住他大衣衣角的一个腐烂人形怪物踢开,他很快又一脚踩烂了还未能完全从地里钻出来、扁脑袋上长满青苔的怪物脑袋。
他们或许曾是正常的人类,但快要毁灭的世界改变了他们,他们变成了绝望的腐化物,他们在啃噬着自己的世界。
约翰没有丝毫同情的抬起头,他侧耳倾听,在勉强过卖那些鬼哭狼嚎般的杂音后,他似乎真的从中听到了一声声的呼唤。
“那是……那道光里的东西?”约翰狐疑的又看了眼上的白光,它现在几乎停留在了那巨大眼珠的面前,“那玩意到底要干什么?”
伊莎贝拉忽然抓住了约翰的左胳膊,她用力将其拽了过来,她的脚下则绊在了一条断臂上,两人就这么栽倒在了满是烂泥和血肉的地上。
约翰在爬起来的时候已经瞥到了一大片倾斜建筑下的阴影中有一个巨大的脑袋张着血盆大口,它像是在守株待兔,而那血盆大口内则套娃般的生长出一层层的大嘴,那些层层排列的牙齿则构成了一扇怪异恐怖的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