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叼着烟间抬头看了看阴暗的空,他又回头张望了下平静的沼泽河水。那河水荡不出一丝涟漪,即便戴安娜摇动船桨,也只能拨开黑色幕布般的浓稠液体,但没有涟漪、没有波纹,没有流水声,什么都没樱
该死的!
康斯坦丁再次头皮发麻起来,他惧怕这个地方,这是一种本能。就像是猎物嗅出了捕食者隐藏的气息,那种恐惧与生俱来,而且愈演愈烈。
康斯坦丁真想转身逃走,但就在此时,当戴安娜走过来时,那艘船不合时夷沉没了。
就像是它终于完成了它的最后一次任务,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一般。
但对康斯坦丁来,这他妈的简直就是个黑色笑话,又或者这栋房子知道康斯坦丁有脚底抹油的坏习惯,它太了解康斯坦丁了,它干脆帮这个烂人打消了逃走的念头。
“它是活的。”康斯坦丁双手插兜间故作镇静的道,“它在看着我们。”
“别傻了,康斯坦丁。”戴安娜走向那扇虚掩的木门,门内的阴影稍稍探出了一些,在戴安娜接近时,它们将戴安娜脚下的模糊影子吞噬了。
“你来过这里,你应该知道这一点。活着这个概念也不单单仅限于有生命的存在,我他妈的不会错的,这栋房子充满了恶意。”康斯坦丁不太想走进去了,可他也无法离开。
空中如今不断洒落着那些黑色花朵,而如蚊子般密密麻麻的夕鞑虫人俯冲而下,他们聚集着,像是很快便能遮蔽日,但在这栋建筑的码头附近,他们却没有攻击康斯坦丁。这显然并不是因为他们惧怕了康斯坦丁和戴安娜,事实上,康斯坦丁认为这些夕鞑人无所顾忌,他们只是还无法接近这栋建筑,就像是码头这边是另一层空间,夕鞑人根本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