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走了,陈!”康斯坦丁突然喊道。
陈宇转过头,他看到神秘屋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庭院中现身,麦泽金将老皮卡开了过去,而拉克和康斯坦丁就站在门内。
“你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哈琳跪在地上迷茫地瞪大双眼看着陈宇和那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神秘屋。
“这只是一场噩梦,奎泽尔女士,你会忘记它。”陈宇调头走向神秘屋,“你只会记得这场大火,那是某个囚犯疯狂的举动引发的灾难。”
计划必须提前了,如今的局面依旧还在我的掌控之中,阿卡姆疯人院的大火也许可以当做助推奥斯瓦尔德上位的不错谈资。
陈宇走进神秘屋,然后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隐于黑暗,然后在黑暗中崛起。
赢得胜利或许便能将一切悲剧抹除,但发生的就是发生了,改变无法挽回这些灾难。
陈宇的内心在动摇,他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他只希望自己还能力挽狂澜,他还能将世界牢牢拴在他的罗网之内,他还能像在英国一般的只手遮天。
但时间不多了,末日的钟声即将敲响。
十五分钟后,消防车和警车挤在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庭院之内。一部分人在认真的救灾,但更多的则更像是如释重负,他们像是终于清除了哥谭的一个脓包,他们高兴的就像是上帝帮他们驱逐了为恶人间的恶魔。
哈琳却在雪地中抱着受伤的胳膊茫然无措,她像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她想不起来了,她更不理解为何那些医生和消防人员在笑,她甚至注意到有人故意拖延时间好让烈火燃烧的更旺。
这简直就是泯灭人性的亵渎和玩忽职守!
“为什么不去救人,先生们?”哈琳忍不住了,她流着泪蹒跚的推开医务人员,但她立刻被伫立观看,甚至喝着咖啡的警察拦住了。
“女士,您不应该靠近那么危险的地方!”那警察和颜悦色的礼貌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