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她说的是不是马猎户？”掌柜厉问道。
今日坐过窗口那个位置的有两人，其中一个就是经常卖猎物他们饭馆的马猎户。
厨师愧疚的看着掌柜，低声道，“我在煎荷包蛋时，马猎户进过厨房，还站在我身后说了几句话，我……我只是眼角瞄到他的手，往荷包蛋里洒了什么，我也没看清楚，当时还有许多菜没做，我着急，就没再多做一份荷包蛋。”
“还有別的原因吧？”年如意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厨师慌乱的捏了捏拳头，终于抵不过掌柜和年如意的冷眼，他坦白说，“我……我本想等马猎户走后，再重新做一份荷包蛋的，马猎户就拿出两斤鹿肉送我，让我晚上拿回家吃，我贪便宜，就……就收下了鹿肉，那盘荷包蛋，我也没重新做。”
“你……你个丧良心的混蛋，为了两斤鹿肉，就差点害了我们三个年轻的小姑娘，我抽死你。”
厨师话才落，暴脾气的江月梅就冲上去，举起小拳头往他脸上猛呼一顿，打的厨师哭爹叫娘，“我……我不会了，我以后都不会了，我不贪了，我……”
“你还想以后？”江月梅抬起脚，朝他身上又猛踹了几脚，“你说实话，你和那个马猎户合谋害了多少姑娘?你们把姑娘迷晕后，又都干什么了？是不是都卖了？”
“那还用说?一定是卖了。”
“是先毁再卖吧。”
“这两个畜生不如。”
周围看戏的观众，又议论纷纷，表达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