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赌这个可能性。”
余玉成自问自答，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容却有些伤感。
“就像我可以去赌高家会对妹妹真心一样，我不愿意去赌。”
察觉到气氛有些伤感，余玉成立即一转神情，目光不怀好意地转向路明雪。
“看……看我做什么，是你非要打，又不是我们求着你……”
路明雪咬着下唇，声音有些紧张。
“阿雪！”
流枫语气无比严厉，眼神也带着责备。
“喊我哥哥怎么样？那样就可以通过试炼哦，谁让我是死妹控呢。”
余玉成说着摆了摆手，现在说出这种话他已经不觉得突兀了，甚至真的本色出演。
“滚……滚！那我宁愿！”
路明雪脸颊满是通红，比起羞意，更多的是气愤，但她最终还是没法将这话说完。
如果可以，她也想通过试炼。
路明雪低下头，看得出来轻咬着牙在做思想斗争。
“真心的才有用，不要多想了。”
余玉成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忽然想起她很反感与自己接触，连忙收回手。
要想提升实力就必须通过系统，但几个妹妹的愿望都是要通过试炼，小愿望的奖励对现状只是杯水车薪，原本的良性循环现在反倒成了悖论。
要想实现妹妹的愿望就必须提升实力，但提升实力得先实现妹妹的愿望。
不过，若是因为这样而胁迫路明雪，那就本末倒置了。
那样的自己，将来有一天，也会为着同样的目的去胁迫妹妹。
“你……真的有用吗？”
路明雪吞吞吐吐地，眼神满是动摇，但抬起头时余玉成已经转身，看起来没有听见自己的话。
余玉成目光毫无疑问落在了小女孩身上。
“这不是你的能力？”
“你的能力不只是这样。”
曈昽先他开口，疑问与陈述，她一直都是这样直白而不顾他人的怪异目光。
余玉成点点头，这个事情他也不打算一直隐瞒，他更希望所有人都能这么以为，某种意义上这个系统的确就可以类比成一种概念性的超能力。
“我不行。”
他还没有开口，女孩就做出了回答。
余玉成挠了挠头，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会不知所措，这个结果他也有心理准备。
“可以说说原因吗？”
他还是很好奇的，反正离大战开始还有一点时间。
“……”
灰色的眼眸因他而流露出情感，甚至有一丝羞意。
可惜余玉成下意识地以为曈昽这三无女孩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发现，只当是女孩不想回答他。
“哥……哥哥……”
生来带有的霜冷气息与那特有的只对自己才有的羞怯，余玉成不消回头就知道是妹妹喊自己。
“小羽，怎么了吗？”
余玉成回过头，神情忽的愣住。
【是否将顾冰（凝）收作义妹？】
“是。”
毫无疑问的回应。
但问题是！
自己面前的不是腼腆少女，而是冰冷御姐！
顾冰少有地微微低头，纤纤玉指绕着鬓边银发，白玉凝脂的肌肤染上绯红。
“可以……梳头发吗？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