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愿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把枪她已经熟悉的差不多,拿在手里也比刚刚顺手多了。她看着涛子,又看看周凛,一时之间竟也有些犹疑不决。荆复洲不信她,却也很难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说辞,她得在他决定之前,干扰他的选择。
“安小姐,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是卧底……安小姐……”涛子后退了一步,忽然气急败坏的伸手指向周凛:“我知道了!周凛你才是卧底!我操.你祖宗!你他妈把行踪告诉条子了还他妈让老子背锅,老子不干!”
他说着朝着周凛冲过去,一手拎起他的领子,周凛躲避不及,手臂上的枪伤疼的厉害,被他狠狠一拳挥倒在地。腥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周凛把被打掉的牙吐出来,仰着脑袋看向涛子,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涛子你少他妈在这装蒜!你之前跟安愿在佛堂里待那么长时间都他妈在说什么你当我猜不到,当洲哥猜不到吗?!下楼梯的时候连路都不敢走,你他妈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涛子还想动手,被老董在身后抱住拦了一把,他暂时动弹不得,便看向不远处拿着手.枪的安愿:“安小姐,你说说,那天咱们在佛堂里谈的是什么……你说说……”
“我们没谈什么,就是简单聊了聊信不信佛的问题。”安愿声音很轻,看向涛子时目露担忧。周凛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冷笑:“信不信佛?涛子你们找借口能不能找的好一点,你跟别人谈信不信佛?你当这的人都他妈是傻逼吗!”
“你他妈爱信不信!”涛子挣脱开老董朝着周凛冲上去,眼看着又要动手,荆冉忽然扑过去代周凛挡了一下,也就是这个动作让一直默不作声的荆复洲皱了眉:“都给我闭嘴。”
安愿还站在他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以至于荆复洲的声音似乎在她耳朵里微微震动着:“周凛,安愿说你是那个卧底。”
“你还信她?!”荆冉挡在周凛身前,因为这会儿的场景变得有些声嘶力竭:“阿檀,她就是想让你死你怎么能信她!!”
场面十分混乱,人的兽性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安愿手里还拿着枪,她在等荆复洲发话,赌自己性命去拼输赢。不是不紧张的,相反她紧张的快要窒息,如果不是背对着荆复洲,她眼神里的那点情绪恐怕会泄露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