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当着他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一步，这别后出手的人绝对不一般。
“桀桀！！千重天，万重地，吾欲成魔无人挡，不死躯，不灭魂，万古星空吾为尊，待到始劫来临时，以我魔血染星空！！师弟，恭喜你回归！”
碧瑶发出阴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破锣一般难听，但却有着勾魂摄魄的力量。
李小山听后，却感到心中沉痛，脑中浮现出一片无尽的星空，但突然速度加快，星空深处，浮尸遍野，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死不瞑目，这其中就有他自己。
一瞬间，李小山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好似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的领域。
李小山拼尽全力，睁大双眼，想要看到星空深处那宏伟巨大的宫殿，却如何也做不到。
他大口的喘息，却越呼吸越感到窒息，最后他两家两次爬满了青筋，眼底泛着猩红，好似受到莫大的精神攻击。
突然，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出现一张苍老的人脸，人脸如干树皮一般，布满了褶皱，与之对视的一刻，他分明在这双眼中看到了星辰大海，看到了世界的终点。
“噗！！”
李小山再次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最后，一切恢复如初。
元君和澹青鱼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担忧道：“李先生…你怎么了？”
而碧瑶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前，同样充满了忧虑。
李小山喘着粗气，一脸虚弱道：“是贪狼…就是他！！”
澹青鱼三人对视一眼，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不安更加明显。
这时，元君说道：“李先生，要不…我们就不要去暴乱星海了吧？”
李小山这种表现，让他有种不祥之感。
在他的印象中，曾经的李小山无论做何事，都充满了自信，就算再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却从没见过如此脆弱的李小山。
碧瑶也有些不知所措，都说出师未捷身先死，这话刚好适用于现在。
李小山作为众人心中的顶梁柱，是要给大家信心和安全感的。
但要是连他都无法承受，那其他人根本就没有生的希望。
这时，李小山缓缓摇头，道：“我必须要去问个明白！！”
他刚刚听到了贪狼的低语，又看到了那星空深处的异象，好似某种启示一般，像是指引又像是自己前世的某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不过，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最后出现的老人脸到底是谁？
要说看到贪狼，让他有种被摄魂夺魄的感觉，还可以勉强抵挡，那老人脸出现一刻，他彻底沦陷了。
好似进入一段死循环，那是发自灵魂的颤栗。
李小山发誓，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差点灵魂崩溃。
要知道，自己可是达到界王神的修为，前世更是能与阴阳神比肩的云霄。
可依旧难以挣扎。
“可是！！李先生…”澹青鱼不安的还想说些什么，但李小山却直接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不可能将刚刚所见告诉三人，但他必须要弄个明白，哪怕真的要死，那也要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