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小山迈步进门，只是扫了凌老和春华一眼，就明白李瑛的意思。
虽然内心不屑，但大面上的尊重还是要有的，躬身一拜，道：“殿下！”
李瑛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早已摆好棋盘。
“李先生不必多礼！快与我来上一盘！看看我棋艺是否精进！”
李小山点点头，欣然坐在一旁。
笑道：“殿下先请！”
“好！当头炮！”
显然，李瑛最近确实研究过象棋，已经形成了路数。
李小山也不吭声，而是闷头布局。
李瑛已经笑不出来，盯着棋盘深思熟虑。
李小山轻笑道：“殿下棋艺确实长进很多，但棋子永远只是棋子，与其精进棋艺，倒不如看破下棋人的心！”
李瑛猛然抬头，眼中透着一缕精芒，道：“这么说，李先生已经看破了人心？”
“当然没有！我说的只是一种境界，也是我想达到的境界！殿下天赋异禀，肯定要比我更厉害！”
“哼，我看未必！先生从刚才见我的一刻起，就始终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光从这一点来看，我确实不如先生！但我也希望先生能明白，在这个世界，或者说是这个国家，独有着特殊的规则！”
李瑛要完成天后交代的任务，自然要做足了铺垫，再进入主题。
对他而言，今天这局棋并不是挑衅，而是善意的提醒。
他作为天后的十八孙，十分清楚天后的手段。
别看她之前说的客气，一旦李小山敢有丝毫违逆，必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甚至，为达长生的目的，都有可能将李小山像关押修罗王一样关进黑狱司第四层。
他实在太清楚天后对生命的渴望，已经到了极端、变态、令人发指的程度。
哪怕有一丝的希望，天后都不会放弃。
所以，为了让李小山能认清现实，做出正确选择，他必须提前敲打。
自己敲打总比让天后出手要强。
李小山微眯起眼，道：“殿下有话可以直说，大可不必藏着掖着！何况，咱们还是朋友，对吧？”
李瑛含笑点头，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次前来，是奉天后之命，问先生一个问题！在回答之前，先生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
李小山随手拿起棋盘上的車，把玩道：“殿下但说无妨！”
“先生现在是否已经掌握了长生之术？或者延年益寿的能力？”
李小山剑眉紧皱，但很快又舒展开。
他终于明白，李瑛和自己饶了这么大的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李小山曾秘密研究过道行丹，确实拥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若能长期服用，的确能延续生命。
可前提是必须斩杀至少地阶以上的妖魔才能获得延续生命的道行丹。
这难度可是相当大，在各大妖族魔族中，地阶也是中流砥柱一样的存在，是各大族群中的高层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