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魏国亡,苍龙七宿再现
看着遍地的尸体,张耳派人将廉颇及其护卫的尸体收敛好之后,便派人出城去向自己报告情况,同时自己去找公子假准备明天的投降事宜。
张耳将狗盗偷盗出来的虎符交给了乱神。
“这是魏军的虎符,若是情况有变,你可以拿着这枚虎符,去找大梁城的守军将军,朱燕。他是自己人。”张耳说道。
“我明白。”乱神接过虎符说道,难怪刚才从他们围攻大将军府开始,就没有见到有任何魏军士卒求援,原来魏军的虎符早就被偷盗走了。
廉颇虽然是魏军大将军,若是没有虎符,加上公子假和朱燕的掌控,自然没有士卒来救廉颇。
张耳回到了太子府,将廉颇自刎身亡的消息告诉了公子假,公子假当即起身前往了魏王宫。而魏王宫内的魏王增在听到公子假传来的消息后,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身为君王,魏王增自然是不希望成为亡国之君的,但奈何现在已经在进退两难的地步,优柔寡断的性格让魏王增无法抉择,一方面他希望能够依靠廉颇击退秦军,继续做自己的魏王,虽然心中知晓这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存留着一丝希望。另一方面在秦军破城的时候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答应了公子假的劝降。
正因为魏王增的优柔寡断,无法做出抉择,所以他让公子假和廉颇进行厮杀,哪一方胜了就听谁的。否则单论投降,魏王增只需要一道诏书即可罢免了廉颇手中的军权。
现在结果出来了,廉颇失败自杀,魏王增自然没有再选择的余地了。
“诺!”张耳拱手说道。
子游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子假
“果然魏太子知道的事情不少,魏太子是如何知道苍龙七宿的?”
“我知道了,窃符之事多谢先生了,劳烦先生回去通知张耳和公子假,明日秦军接受受降。”子游说道。
“你也不去看看吗?万一出现乱子呢?”焰灵姬坐在椅子上吃着鲜果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看到魏国大臣都接受了投降的想法,公子假当即派出禁卫在大梁城内宣布即将投降的诏书。
“是,先生。”两人当即说道。
“现在魏国亡了,我也不是魏国太子了,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侯爷身为大秦景侯,也是儒家荀夫子的弟子,想必一定知道苍龙七宿吧。”公子假淡淡的说道。
“侯爷找我来想必是想问我一些事情对吧。”公子假直入主题的说道。
看到公子假拿出玉佩,子游当即从怀中拿出惊鲵给他的玉佩。两个玉佩一模一样,哪怕是细小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
“这是我应该做的,怎敢劳烦侯爷称谢。”
此时秦军大营内,狗盗已经见到了子游。王贲和李信坐在子游的身旁。
大梁城外,秦军军旗肃立,黑色的玄鸟旗在半空中被吹得猎猎作响。王贲站在四匹马拉动的战车之上,手持天子剑,严肃的看着前方的大梁城。
随着大梁城内稳定下来之后,子游跟随着秦军大营驻扎进了大梁城内。大将军府内。
子游看着廉颇及其护卫的尸体之后,也是感慨一声说道
“苍龙七宿一直在各个国家的王室中间流传着,但很少有人真正的知道其所蕴含的秘密是什么,但叔公却参悟了其中属于魏国的秘密。”公子假笑着说道。
焰灵姬抬起头,看向了营帐外,远处大梁城城头上的魏国旗帜纷纷落下,一杆杆黑色的玄鸟旗被插上。
王贲释放了魏王增,当众接过了魏王印玺,宣布从三家分晋到现在,经历了近两百年,曾经称霸诸侯,以一国之力压的六国无法抬头的霸魏灭亡了。
李信最开始听到王贲的想法的时候是十分惊骇的,决堤攻城,到时候大梁城城内的百姓都会遭殃,所以当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两人还为此争论过一番。
“我觉得信陵君没有看错人。”子游淡淡的说道。
王贲和李信两人听着子游和狗盗的对话嘴巴微张,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白天的时候,王贲和李信争论该如何攻破大梁城,李信觉得可以将破土三郎运过来,但王贲觉得太浪费时间了,不利于秦军后面的行动,提议决了大梁城上方的河堤,水淹大梁城,到时候大梁城不攻自破。
两人争乱了半天最后不欢而散,但是现在听到魏王增主动投降了,想到子游已经搞定了魏王增,而他们还在争论,顿时两人感到有些羞愧。这次两人才是主帅和主将,但一路征战以来,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是靠着子游才顺风顺水的。
“能出什么乱子?农家田光死了,现在农家内部朱家和司徒万里正在拉拢一切能拉拢的人,准备和田猛田虎争夺侠魁的位置。道家人宗已经被天宗看管起来了,北冥子亲自跑到了咸阳去跟大王解释人宗的事情了。还能有什么乱子?神族后裔那些老鼠,要是真有那个搞事情的胆子,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子游看着书籍也不抬头的回答道。
“你们都听到了,准备一下,明天准备受降。让各地的部队都停下攻势,等到魏王投降之后,派人接手即可。”子游看着呆滞的二人说道。
“这张耳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告诉您,要注意此人。”狗盗说道。
王贲看到魏王增从大梁城内走出之后,示意驾车的士卒驱车向前,身后的秦军士卒也整齐有序的朝着大梁城下而去。黑色的秦军大纛迎风而起。
“我只不过是一个爱犬之人罢了。侯爷想问的无非是我为何知道如此之多的隐秘对吧。”
子游示意公子假坐下说话,公子假也没有客气便坐在了子游的对面。
魏国的大臣和宗室专车孝服麻衣,魏国的百姓也是紧张的跟着后面从大梁城内走了出来。公子假跟在魏王增的身后,不同于其他人的神色悲凉,公子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亡的不是自己的国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