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紫芸,帮这臭婆娘换身衣服。戴铭安吩咐道。朱竹清和朱紫芸立马从橱柜里面找出衣服来,或是巧笑嫣然,或是面带羞红之间,扒拉着给朱竹云换上。
朱竹云惊觉房间竟然还有朱竹清和朱紫芸,想起自己刚才习惯性撅着,当众社死,虽然眼睛已经被蒙上,但还是拿起枕头捂住脑袋。
衣服换好之后。
戴铭安一把拿开枕头,取下朱竹云脸上的眼罩。
竹云,站起身来,让我看看。
朱竹云装做若无其事的起身,但是那羞红的面颊却暴露了她此时的情绪,只是眼角余光望见房间里面的镜子之后,便再也挪不开了。
这是我?
朱竹云轻抚脸蛋,只见镜面之上,一个身着大红色嫁衣的,眉宇清冽的神仙妃子,正怔怔的看着某处。
戴铭安想起初见朱竹云时的场景,忍不住道:竹云,你真好看,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样,还要美!
朱竹云怔神道:什么模样?
玉腿修长,纤腰窄窄,胸口处鼓鼓囊囊,面白若敷粉,眉轻如掠云,现在嘛,还多了一点春晚时节,花开到茶靡的成熟风韵
可恶,为什么还不是晚上啊!
戴铭安蓦地哀嚎。
朱紫芸掩唇偷笑。
夜晚。
华灯结彩,灯火通明。
戴铭安和三人一起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竹云嫂嫂长嫂如母,暂代高堂。
什么嘛,哪有人家嫂嫂暂代岳母的
朱竹云小声嘟囔,抗议着。
抗议无效。
夫妻对拜。
接下来,就到了喜闻乐见的环节了。
没有邀请客人,自然没什么敬酒,也没有什么闹洞房。
戴铭安阳光灿烂的笑道:竹云,竹清,紫芸,我们该入洞房了,到那里再喝交杯酒。
三女含羞点头。
戴铭安看着朱竹云,严肃道:竹云,你是大嫂嫂,懂的和做的都比竹清还有紫芸多,到时候,你要身先士卒,不可怯战避战!
朱竹云面上飞起一道红云,糯糯道:知道了
声音细若蚊吟。
没关系,车喇叭在私人车库里面,就可以放心滴滴了。
戴铭安整装待发。
今夜,是场苦战!
樱桃粉变红,话梅熟可摘。
今夜春风起,携月绿沐白。
三英战吕布,一夜鱼龙舞
今天的戴沐白和戴维斯,是棵芭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