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太过底层的凡界民众,他们的态度基本就是漠视。
“你若是愿意,我倒是可以与你同行一段时日,力所能及之下,我多少能出一份力。”王宇想了想,说道。
古藜叹了口气,苦笑着喝下杯中酒,道:“这就要从我的身世说起了。”
只希望今后还有机会再见吧,毕竟这样的良善之人可不多见。
至少王宇并不希望对方就这么挂了。
古藜虽是失踪的楼主之子,但他对于楼主之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此前刚到庵城时,他有过一次相邀,不过王宇婉拒了。
墨羽妖楼中人。
只因三名灰袍人中,最强的那位跑了,没能抓来或是斩杀。
且若是让他们知晓了你的存在,下次再派人来,只怕是要楼中那些老不死亲临了。”
哪怕是古藜,他也不会凭借对方的一面之词就轻易下结论。
脑海中的那枚役魂印,看来真的没有人能够发现。
整个酒楼如今也就两人在这吃喝。
虽同为人族,但修炼界是修炼界,凡界是凡界。
只第二日,两人便互相道别。
他们没有亲眼目睹过那位墨羽楼主的强大,难免也会起异样心思。
尽管萧师兄平日里也多是这般冷峻少言,但马维还是能够感受到些许差别。
于是有人主张推选新的楼主,有人赞成,有人反对。
“如果我没看错,那四个追杀伱之人,也是出自墨羽妖楼的吧,都如此了,你还帮着他们说话?”
虽时而藕断丝连着,但两界的交集已然不多。
但不知为何,忽而想到了此前古藜撑起的那幅水墨画。
就连萧师兄也看不出来,马维想不到在他所能接触的人中,还有谁能察觉到他的不寻常。
古藜的麻烦远远还没有结束。
当即,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要逃遁,十分坚决的遵从本心,丝毫没有其他几名龙雀门弟子的那份心气。
马维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危险危险…
王宇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么说来,如今的古藜依然危险着。
不由辩解道:“其实楼中多数成员也都是讲道义守信誉之人,没有外界宣扬的那般恶劣。”
“抱歉,这家伙太狡猾了,竟是诈伤,差点让他逃了,不得已我只能直接将其击毙。”马维说着摇头不已。
城中火势顿时弱了下去,而那些被雨水淋了的人,也多少清醒了些,没有那般惶恐不知所措。
王宇摇摇头,他本可以置身事外,如那些修炼者一般,漠视即可。
对庵城的现状视而不见。
这位萧师兄因为战斗对手同样强大,此刻虽赢了,但也负出了不小代价,正闭目打坐调养。
这样的人作为眼线再适合不过了。
古藜看了看周遭,忽而也露出笑容,道。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有一会儿。
还把他的秘密身份也给说了。
若说御龙门,龙雀门,千山书院,艮山宗,这些属于修炼界声名远扬的名门正派,是明面上守护秩序的一方。
随即伸出一指,指尖上凝聚出了一团紫色水雾。
事实上他也没得选,有役魂印在,他的生死只在王宇的一念之间。
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这位师兄身上负伤了。
“王兄,你这是?”刚落地的古藜收起背后黑翼,诧异的看着王宇所为。
似乎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最终竟是化作了一片紫色云雾,遮盖住了太阳,笼罩着整座庵城。
“王兄的这场雨当真是及时的很。”
周遭车仰马翻,那条不允许走的主干道,也已经被堵了满满当当,到处都有死伤。
古藜离开了庵城,开启他之后的游历之行。
无论是在修炼界还是在凡界,都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腥风血雨,让人见了闻风丧胆。
这似乎是修炼界诸多修士都存在的心态。
饮酒的嗜好,是他在凡界时就有的,如今成了修炼者也仍然没有割舍掉。
生灵涂炭也不过如此。
酌酒谈话间,王宇也得知对方古藜之名。
“打算四处游历,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撞见老爷子为我主持公道,他们都说他仙逝了,我却是不信,只觉得他还会回来。”古藜这般说着。
酒楼老板原本今日如此混乱,都想打烊了,但经不住大把金钱攻势,又把他们最好的厨子喊了回来做菜。
这一顿是古藜的请客。
“不过啊,我可能还需要从你身上得一些好处。”
且对方出手丝毫没有留情,完全是想让古藜死在他们的围追堵截之中。
“罢了,随性而为即可,一件小事而已。”王宇摇头暗道。
“天气如此闷热,下一场雨,去去热。”王宇收手淡笑道。
王宇立于城中,目视那龙雀门的几人离去。
左手掐诀,水雾顿时飘向了空中,越积越大。
被婉拒后,这事也就作罢了。
庵城一座幸存下来的酒楼内,古藜与王宇坐于雅间,酌酒对饮。
“马维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陈国轩奇怪道。
然而他虽没有想法,但楼中依然有人觉得古藜的前楼主之子的身份有些碍眼。
倘若役魂印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将之激活,摧毁马维的神魂。
并非物理上或是环境的切割,而是一把无形的刀将之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感知下,对方甚至已经不在城中,不知去了哪里。
他们要尽快将此事上报,然后做出对策,此事拖沓不得。
“诶,警惕心倒是不错。”王宇点头道,颇为满意。
或许是当时缘分未至,如今两人才算相识。
好在萧康泰随后目光滑落到他手中的那具御龙门弟子尸体上,没说什么。
昨日刚成为他役从的那龙雀门弟子马维,就为他提供了一条还算有价值的消息情报。
关于此前百公里外的剔骨山异象。
龙雀门作为附近地域的庞然大物,当时自然也勘察过了剔骨山异象的情况。
恰好,马维此前正是这勘察队伍的成员之一,也就知晓了那异象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