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里朦胧雾感，迈步走到软榻上，躺了上去。
闭上眼皮，却蹙着眉，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
正厅里，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面容肃穆，眼睛略显冷厉，手边还柱着拐杖。
下人奉了杯茶放了上去，退身站在一边。
洛桑跟着管家进了正厅，目光直视着主位上的老人，喊了声：“厉爷爷。”
于情于理，洛桑得这么称呼他。
那年她孤身一人时，是厉爷爷同意厉慎年把她安置在厉家，养了一两年的，后来，是她自己提出要出去外边的。
“洛桑丫头，来了。”老爷子脸上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用拐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说。”
洛桑平静而清澈的眸子盯着他的拐杖几秒，才收了视线，朝他指的方向走过去坐下。
“刚才老黎给阿年把脉的情况，你都知道了？”
洛桑规矩的坐着，目光看着他，稍稍点头：“知道大概。”
“三年前给阿年的药，你给我找来。”
语气没有半分的起伏，好似是命令，必须服从。
洛桑看着厉老爷子，抿唇说了句：“我不知道去哪找。”
“那你说，药是从哪来得来的？”说话的老人端起了茶杯，用杯盖将茶叶拨开。
洛桑思忖了半晌，才回答：“是我一个师傅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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