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倒是没有为老头儿的话生气,眼神在乞小颖的身上轻轻一瞟便又转回元觉的身上。说起来,这乞小颖还真是不够看,年龄不大,心思不小,可惜手段不够。就算跟着元觉学了些功法,最后也还是逃不过花拳绣腿。白芷心中对这个乞小颖极为不屑的,果然是做过乞丐的,面皮子真是厚的可以。
“师父,你之前不是还在山上么?怎么……?”似乎刚刚想到这个问题,白芷忽的出声问道。怪老头儿还在盯着这个让自己又恨又爱的徒弟,不防白芷有这么一问,不由一呆,随即傲娇地看着梁柱,咧了咧嘴巴:“还不是因为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尊师重道,还劳累老头子我一大把年纪了到处跑来跑去。”
闻言,白芷不由一怔,这老头儿看似没有说出些什么来,但是她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由就有了些猜测,但是这些猜测让她十分惶恐不安,正要开口再问的时候,元觉却是猛地站起身子拂袖而去。
乞小颖连忙跟了上去,之前要不是有元觉在前面挡着,她怕是早就腿软瘫倒在地了。想到此处,乞小颖不由忿恨,之前有一个凤飞,现在又多了一个白芷,真是让人没办法高兴。
“元觉,那个白芷是谁?昨天忽然住进了我的醉阁,今天还找来了一个老头,真真是太讨厌了”乞小颖嘟囔着嘴,用自认为最可爱喜人的模样对着元觉埋怨道,只不过她的眼中时不时地透出算计的神光来,让人很是无法产生喜感。
元觉脚下不停,听见乞小颖的话只瞧了她一眼,这个女乞还真是出奇了,竟然把醉阁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呵,真是好笑。嗯,看来把这个女乞儿留着也是不错的,想来凤飞醒过来之后是会很有兴致逗弄一番的。
可怜乞小颖还沉醉在元觉对她的“爱”当中,丝毫不知道她早就被当做凤飞以后解闷的对象了。
“你不必管她,但是也别去招惹她,她不是你能对付的。如今那个死老头儿来到这里,我便不好帮着你了。你自己注意些。”想了想,元觉还是对乞小颖说了这些话,看见乞小颖眼中猛然爆射而出的惊喜,元觉在心中嘿嘿笑了一声。“你先回去醉阁吧,那死老头儿到这里来,我还得去给他安排住处。”说完,也不待乞小颖有什么反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乞小颖看着元觉离去的背影,心里面全部都是欢喜,她认为元觉是爱自己的,只不过碍着那个讨厌的老头儿,所以现在不能明着帮自己了。那自己可不要给他惹了麻烦,那个怪老头儿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想到那老头阴森的目光,乞小颖不由打了个寒战,抱紧了身子,加快了速度往醉阁走去。
客厅中,怪老头看着白芷痴痴望着元觉离去的那副样子,怒气值就不由猛地飚增,但是看见她对着自己露出伤心哀婉的样子来时,自己便有舍不得说出多重的话来。
重重地吐出一口去,怪老头的身子似乎有些颓然,“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绝情决意的一个人,把自己的真心全部痴付,你果真是傻得么?”
白芷不赞同地摇头,“师父,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有爱的,我可以感觉得到。我不信我不能把他那颗心给捂暖了。”白芷的声音不像先前那般温柔可人,反而透出了一丝清冷,对着怪老头也没了先前的尊敬。“师父,以后别再叫我女儿了,对你对我以及哥哥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说完,尽是想元觉那样拂袖而去。
怪老头的身子更加佝偻了,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脸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原来,这个鹤发童颜的怪老头是白虎国国主以及白芷的亲身父亲,白树清。早年,他丢下了白虎国的大业去追求那无上的永生之道,可惜六十余载过去,他也只求得了“童颜”这一算不得什么好处的好处。而他损失的则是年轻时最爱的妻子以及两个可爱孩子的孺慕。所幸地是,自己的女儿竟然也拜入了自己的师门,到了自己的门下。
但是当他想要认回女儿的时候,却听闻门内的那几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想要算计自己,连着自己的血肉骨亲都不能放过他是该庆幸自己的妻子早年丧失,所以不会落入那群狠毒之人的手中?他是该庆幸自己早年离去,几十年与两个孩子无任何联系,所以那几个人也不知道自己的骨肉在哪里?
可是,也正是这些人害的自己女儿在前无法相认,还要时常注意着不被那些人抓住把柄。想到此处,白树清就痛苦万分,悲痛异常。
绝代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