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只有一个入口的地方,在深处各种刑具之后有一个仅供一人可通行的洞口。那洞口闪烁的是忽明忽暗的光线,若不是细心观察,怕是极难以发现。
洞口之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轻声****,又似乎是有人在低声呼痛。但是的确可以分辨出,洞口之后是有活人存在。
而两侧流淌着厚稠血液的墙壁上也不仅仅是满目刺眼的血液,还有一个缓缓爬动的蠕虫,看上去极为恶心。
元觉与凤瑾儿也只有在第一眼的时候才会有所惊惧,但是之后便有些无所谓地看向了其他的地方。不过这并不是代表着两人忽视墙壁上的那些蠕虫,那是沾染皮肤就会瞬间没入人体之内的血蠕虫。它们能够吸附在人体的经脉上,将四周的血肉当做给养,当周围血肉消耗完后它们便会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慢慢繁殖,慢慢侵入到人体的内部。当最终来到大脑之后,这人便是无救了。
而且这些血蠕虫的侵入根本无法察觉,在它们侵入到内腑之前是完全无法感觉到身体的不妥,也只有在血蠕虫侵入到内腑之后,被血蠕虫寄生的宿主才会开始觉得疲乏,这种现象会一直持续到血蠕虫侵占入大脑。被血蠕虫寄生的人即便是感觉到自己总是疲乏,也只会认为自己是受了风寒,所以当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元觉和凤瑾儿自然不是常人,更不会被这些血蠕虫靠近。不说黑色印章在他们四周护着他们的周全,便是他们自身的灵力修为就足够让这些血蠕虫湮灭了。
两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血蠕虫上停顿太久,他们想到了另外一个存在——总是与血蠕虫伴生而在的另外一种植物——血灵草。血灵草是补血类灵丹的主要药材,但是却无法人工培植。如果没有血蠕虫寄生的宿主在死后化为学灵草的养分。血灵草是无法生长的。
既然周围有这么多的血蠕虫,那么学灵草定是在不远处。
凤瑾儿心中大动,想着血灵草的功效,恨不得立马去寻找收集。
但是元觉却觉得很是不好,想到那些消失的孩子,想到温柔水乡里那些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死亡的人,元觉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些什么他还没有想到的东西。可是他又想到先前那个楼主答应晚娘将乐权送回家乡,便觉得事情可能不是他猜测的那般。忽然。元觉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那楼主就是碎玉,而碎玉与晚娘一向交好,即便是他们见到的那个楼主与碎玉的气质完全不同,但是却无法彻底否认那碎玉便是楼主——这也就能够解释通了,碎玉心念晚娘的好,便破例允许晚娘带着乐权的尸身回乡,这便也能够解释先前仙娘锦绣三人在听到碎玉答应晚娘要求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异。
仅管元觉脑中在飞快地盘算着其中的弯弯钩钩,但是手脚之间却丝毫没有停顿。带着凤瑾儿拔身便往那个洞口潜去。
凤瑾儿有些惋惜地看着四周的血蠕虫,想到在附近一定能够找到血灵草便忍不住一阵叹息。但是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等她应付完元觉之后,找机会再回来一趟就可。
想到此处,凤瑾儿才觉得心中舒畅了许多,连忙打起精神注意他们即将进入的洞口。
那洞口的通道很短。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只一眼,凤瑾儿便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眼前低洼下去的地方长满了的血红色草株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血灵草?
****下意识地往前迈出一步,但是下一刻却又收了回来:那长满血灵草的四周站着许多人——有些是面色苍白的稚童,有些是带着黝黑面具的成人,但是这些人无一不是身体虚晃,似乎风一吹便会倒下的样子。
凤瑾儿看了一眼元觉,在这种情况下不如让元觉打头阵。
元觉隐匿在黑暗之中观察着,心中疑惑万分:鸣凤身上千里追踪香的气味就在此处环绕着,但是他却没有发现鸣凤的踪迹。连雪团都没有找到。难道这里还有密道不成。
四周那些人个个神智迷糊。想了想,元觉一道灵力打在了另外一处地方,激起了不小的声响。但是血灵草四周的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或是****或是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