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迁羽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往常梳的整齐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虚弱而诱人,比寻常omega更甚。老曾啧啧称奇,忽然有点能明白江家大小姐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老曾在第十一区呆了很多年,那里崇尚暴力极度混乱，掌权者多为alpha,omega在那里只是被掠夺、争抢的资源罢了,他几乎没有接待过被反标记的alpha。不过从理论上来说,季迁羽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并且不会持续太久。
“滴滴滴。”
房间内监测信息素浓度的设备发出提示音，系统自动运行,排气装置呼呼作响。老曾并没有太在意，对着季迁羽叮嘱道:“你好好休息,身体上的……不适应该很快会有所好转。”老曾说的很委婉。
季迁羽应了一声,声音隔着被子传来，格外沉闷。
老曾还要去别的病房巡查，并未在季迁羽这里停留很久，嘱咐两个护士多多关注她。在季迁羽之前,他还没有遇到过异化人被反标记的例子,对于可能出现的情况,他心里也没有底。临走之前，老曾又额外启用了一层防暴措施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老曾吃完早饭,慢悠悠地到了监控室，接过记录本，随口问道:“昨晚怎么样？”
值班医生小声道:“有两个中度异化人突然暴毙,都是异化程度在30%到40%之间的异化人。”
老曾一顿，加快翻阅记录本的速度。
值班医生小心翼翼地问:“曾主任，那个药剂……要不要先停掉啊？”自从用了那个药剂之后，异化人死亡速度已经翻了两倍，并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老曾:“不。”他面无表情，对于忽然升高的死亡率无动于衷，“继续用，剂量先减半看看效果。对了，小季昨晚怎么样？”
季迁羽是他目前遇到过耐药性最强的异化人，顽强的超乎他的预料。他不希望季迁羽很快死亡，至少现在不行。
负责这个病房区的人都知道七号病人似乎和曾主任关系不错，平时对季迁羽也多有关照。值班医生立刻回答道:“她没什么问题，一晚上都没怎么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警报设施也都没有响。”
“那就好。”老曾调出季迁羽所在房间的监视器，果然如他所言，季迁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被子挡住了她的脸，老曾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老曾又看了她一眼，季迁羽还是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急切地问道:“她一晚上都是这样一动不动？”
“是啊，看起来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