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其实早已经看出了荣灵是在假装了，因为正常昏迷的人，瞳孔不是那样的，而且，眼珠还动了动，这明显就是装的。
不过楚亦最后一句话，却是发自内心的。
他觉得，荣灵，真的命苦。
他默默关上房门，没有将古剑带上，他知道，荣灵拿不走的。
剑盒上早已经被他安装了定位系统，以荣灵马马虎虎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发现的。
毕竟连一个高仿的古玩上面的定位器都发现不了，剑盒上面的定位，更是天方夜谭。
“李欣，有进展了。”楚亦轻轻拍了拍李欣的肩头，让李欣冷不丁吓了一跳。
“你这人，走路都没有脚步声的吗？”
李欣见是楚亦，松了口气。
“习惯就好。”
楚亦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有什么进展了。”
“荣灵说，也就是那面纱女，这古剑上，据记载，是有灵气的。”
“灵气？”李欣一愣，和楚亦的反应一模一样。
“没错，灵气，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
“你别逗我了，灵气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而且，这玩意，难道不是修仙小说里才有的东西么？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啊！”
李欣不以为然道，毕竟这种说辞，实在是太低级了。
“那好，那你觉得，邪物，也是不存在的么？还有那恐怖到扰人心智使人混乱的邪气，这些，都是假的么？”楚亦反问道。
因为他的三观已经被颠覆了。
从那个老头给自己什么功夫秘籍开始，自己的三观，就在一步步被颠覆。
之前在山头之上，他觉得，一个人无论再厉害，不过都是身上傍着功夫以及杀人技的功劳罢了。
但之后的天眼开启，一幕幕诡异之事的发生，让他选择了相信这些虚无缥缈之物的存在。
“我……”
李欣有些哑口无言了，毕竟楚亦说的的确是事实。
“灵气这个点，一定要重视起来，先不说荣灵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我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线索。”
楚亦压低了声音，李欣起身，将房门关上，还探头向外看看。
李欣坐定之后，示意楚亦继续。
“荣家被灭门，是发生了邪物事件，这些，都不是重点，你只要知道这两点信息便是，而我接下来说的，可能会让你明白一点东西。”
“有人指使荣灵前来拍卖会将古剑拍到手，荣灵的一步步行动，可以说都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中。”
“什么！”
李欣差点惊呼出声。
“嘘——”
楚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
“可能，荣灵现在和我们在一起，那背后的大人物，都从上帝视角一览无遗，不过，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要从阴谋论这一点出发了。”
“那这背后之人，为何选择了荣家灭门，还有，他们怎么可能控制邪物的产生。”李欣不解道。
楚亦点了点头，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但邪物的爆发，似乎是从什么病毒开始的，或者说，是邪气。
“行运公司的邪物，是为什么出现的。”
“自来水……”李欣眼睛逐渐清明起来。
“没错，那我们当时在酒吧的邪物，你也应该能猜到些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