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观察全场观众的反应，向强特意挑选了靠后的位置，能将整个戏院的观众反应，尽收眼底。
他们进入戏院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了。
“没做宣传？”江华强看着寥寥无几的上座率，皱眉问道。
向强有些尴尬的说道：“时间有点紧张，没来得及。不过，我已经通知肥佬黄，明天的风月日报，会留出一个版面。”
江华强轻轻点头。
已经在永盛看过一次成片，江华强没有在关注电影，而是看观众的反应。
来看午夜场的人，大多是情侣，还有少部分工作一天疲惫的社畜。
电影还未放映到一半，几对情侣就已经急匆匆的离场了。
“电影这么烂？”向强忍不住说道。
“是太好了，年轻人火气大。”江华强道。
向强松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荧幕的微光下，江华强侧头看着章敏，只见对方霞飞双颊，双眼却直勾勾盯着荧幕。
他的手顿时不老实了，从她光滑的腿部向上摸去。
章敏身体微微一颤，恼火的瞪了江华强一眼。
江华强笑眯眯的看着她，无声的说道：“你不想暴露吧？”
章敏又气又急，又羞又恼，只能任由江华强耍无赖。
江华强最中意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怒的，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野猫。
这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待电影结束，观众们迅速退场。
江华强等人也准备离开了。
“江生，多谢。”向强笑道。
“谢我？那就把她当礼物送给我。”江华强搂住了身边的章敏。
章敏不敢反抗，但身体微微僵硬。
向强大笑道：“明天我让人把她的合约送过去。”
“好，再见。”
江华强同向强等人告别，拉着章敏上了车。
章敏质问道：“你咩意思啊？”
江华强揉了揉眉心，说道：“我不想你出事。”
“这是我的任务！”章敏咬牙切齿道。
被江华强横插一手，章敏无法再呆在向强身边，任务失败。
江华强道：“卓凯在我面前说过很多次，想让你去帮他，我是在为你的前途考虑。”
章敏一怔。
她在卓凯面前，没太多存在感，卓凯点解会要她过去帮忙？
她很快反应过来，是江华强在卓凯面前为她说话，卓凯才会答应。
“我知道你家庭环境不是很好，如果你出了事，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今后怎样生活？”江华强道，“正义感可以有，但相比于命，还是命更重要。多想想你身边的人，你不是孤家寡人。”
章敏无言以对，眼神怔然的望着车窗外。
月圆已经高升，但仅有一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她想要得到一些，就需要失去一些。
见她沉思，江华强让李富国放慢车速。
他打开车窗，点起一支烟，烟雾在晚风的吹拂下，在车里兜了一圈，又很快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