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盛认清了施贺杨,这家伙就是那种典型的“只要我能爽,怎么都可以”的,他嘴裏说出的话句句发自真心,不过这个真心是为了给自己讨甜头。
汪盛拿他没办法,也没法否认自己对这样的施贺杨只能百依百顺。
加快手上的速度,挑逗着那通红的耳朵,施贺杨很快就射了。
毕竟是在学校,为了不弄臟衣服,他射精的时候汪盛侧开了身子,让这家伙把精液喷射出去落在了地上。
施贺杨有些脱力地倚着树干,喘着粗气看汪盛:“这也太刺激了。”
在学校裏,在大白天,他俩这是干嘛呢?
“还没刺激完。”汪盛拉着他的手重新塞进自己的裤子裏,“我这儿还硬着呢。”
施贺杨笑:“班长,你怕不怕被老师抓到?”
“怕。”汪盛靠近他,冲他的耳朵裏吹气,“所以你快点。”
施贺杨才不,他慢慢悠悠地撸动着,笑盈盈地看着汪盛。
反正他已经爽了,现在的紧要任务是看汪盛被他拿捏。
施贺杨喜欢这种感觉,看着被捧上天的汪盛受控于自己的五指山,这是他难得自信的时候。
“别笑了。”汪盛凑过去吻他。
施贺杨推开他问:“为什么?管天管地,现在还管我笑不笑?”
“你一看着我笑我就想扒了你的裤子干你,”汪盛说,“你怕不怕死?”
施贺杨笑得不行,手上也开始用劲儿:“行啊你,话裏话外的要干死我。”
他加大了套弄的力度,听着汪盛逐渐变得急促粗重的喘息,无比兴奋满足。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干啥啥不行的人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找到了成就感,这是对的吗?
不过,不管对不对,施贺杨都沈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