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胖子眨眨无辜的小眼睛。
林一鸣呵呵几声，当时熊猫烧香轰动全国，这个病毒的制作人和他的合作朋友后来被捕，听说被罚了几十万的款！
2006年的几十万，可不少钱呀！
所以胖子，还是好好工作吧，免得未来牢底坐穿，还赔个精光！
“哦，我知道了，你和班教授一样，都觉得我做病毒出来，日后会拿去祸害人，对不对？”小胖子伤心而敏感地抽泣起来：“你们怎么都怎么看待我呢？我像是那样的人吗？我从小到大，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会去害人呢？你们看错我了！我做病毒研发，其实，最终目的其实还是为了研究网络安全啊！只有你越了解病毒，越了解黑客，你才能够做出更好的防御网啊！”
得了吧。
熊猫烧香！
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可以载入病毒史的病毒！
可以制作成肉眼可见的病毒，这分明就是“炫技”，分明就是向人们展示他制作的病毒传播速度有多快、攻击性有多强！
这样高调的罪犯，在没有犯罪之前，向他装小白兔？
但可惜，他是来自20年后的未来人，对历史熟悉得很！
这制作熊猫烧香的人是什么德行，当时可是上报纸、上各大论坛，引发了不少人讨论的，好不好？
不过胖子确实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熊猫烧香引起全国轰动之后，人们对网络的安全性才开始注重了起来，这也算是熊猫烧香带来的一个好处吧。
“好吧，我知道你不信，我自己也不信。”胖子放下手，索性不装小白兔了。
“我是真的觉得病毒才是我们学习计算机语言的最终目的。
难道我们学习敲代码，就只能是往美好的方向去进步吗？
如果一样东西只有美好的一面，那叫童话！
我不认为代码的世界是童话，它除了有鲜花之外，还应该布满荆棘！
如果我们学习代码，却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想的事，不能入侵别人的电脑、不能控制别人的电脑，那多没意思？
现在很多人搞研发，其实就是上头给个指令，他们就开始搞研发了，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性，他们写的代码其实是为了别人而写的，完全没有自己的个性。
但病毒，它可以代表我，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他们认识到——代码可以做出那么有趣的东西！”
他把病毒称作有趣的东西？
林一鸣的表情扭曲了。
“你不赞同？”胖子委屈地问。
林一鸣耸耸肩：“我只能说，自古以来，天才的思想都是异于常人的。”
胖子指着自己问：“你在夸我是天才？”
“是。”
“但很多人都在嘲笑我，他们觉得我读博士读了五年都不能毕业是庸才！我老妈还说了，今年要是还不能毕业，她就不会再给我生活费，到时候，不管我怎么想，毕不毕得了业，她都不会再让我在学校里待下去，而是让我出去工作。”胖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林一鸣说：“你不能毕业，不是因为你是庸才，而是因为你太厉害了，厉害到连导师都不敢放你毕业的那种。”
“也许吧。”胖子指着恢复如初的林一鸣电脑说：“真是不好意思啊，你那么费力帮我修bug，我却偷偷地翻看你的电脑。没想到你的电脑文件会那么整齐，你从创业到现在，写的每一个项目需求都好好保存了下来。我把你的需求文件都看了一遍，感觉就像是把你网站的创建过程都看了一遍。你确实能担得起谢教授的评价——你的很多观念都具有先进性。从这方面来说，你也是天才。”
“咳嗯……”
林一鸣这尴尬的声音，有点像咳嗽，又有点像同意。
冯源是货真价实的天才，而他，只不过是借了重生的便利，把许多后世的产品提前变成自己的……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