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问惦着憨厚的脑袋,挑眉嘲讽道:“我一直不明白,像我等正道之人若无法做到事物羁身,又怎能代表着各自门派行走天下。”
杨昭想着南斗山上的陆吾,又想了想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陆虚,忽然觉得山崖袭来的秋风有些寒冷,对唐问顿时生出许多同情。
“南风渐至,自然有理。”苏念感叹的说道。
千叶与杨昭同时抬起头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就算是南风渐至,与这什么事无羁绊有关系吗?杨昭想了想后道:“苏师兄,你的心乱了。”
“或许吧,只因有朋将自远方而来,我不知是否该如何乐乎?”苏念看着南方的天空沉默不语,随后又笑着嘲讽道:“有些事情我们只能被动的担心,却没法去管,只能沉默的看着它发展,这可真让人难以舒心。”
千叶若有所思,将手中的念珠转得更快,唐问若有所思,也是将身上的雨水全数蒸发,而杨昭若有所思,只得将怀中的小白抱的更紧起来。
山崖上一片沉默,没有语声,只有雨声,当然也还夹杂着风声。
而就在这时,太清峰外又响起了人们的喧杂之声,想来便是一些偏远的门派为了参加除魔盟会,也已然到来。
“算算时日,除魔盟会也只剩下三天就开始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门派无法按时前来?”唐问摇着扇子道。
杨昭看着唐问在细雨淋漓之时,摇着一把折扇,自是感觉有些好笑,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即将滴落到唐问身上的雨水,却还在没有滴下来之时,便已然被折扇所扇走,自是感觉暗暗惊奇,看来这把扇子也不是普通之物。
想想也是,堂堂瀛台岛的少主又怎会在手上拿着一把简单的扇子?但这话杨昭也不好开口相问,只得沉默的听着唐问自言自语起来。
苏念却是接着唐问的问话道:“当然有,雁羽、赤城、天都与落凤四派皆以被灭门,而且四派上下全被杀得是干干净净,连一只狗都没有逃出来。”
“狗都没有逃出来,师兄你说的也太可怕了,难道当初你在现场?”唐问又接着问道。
“哼,我当然不在现场,只不过这是听其他门派的弟子告诉我的。”苏念想了想道:“其实我也是想不通,为何连只狗都逃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