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能修士包括太清山的某些金丹修士,还有元婴期大能,自然也是少不了那些闻风而至的其余门派诸人。
但这些大能修士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的住处随意而望罢了,又怎能将小小的筑基期修士之间的争斗放在心中。
太清山某山石处,玉弥宗的广义大师静静的盘坐在石头之上,他的身后也站立着数位佛门修真者。
广义大师身着金色袈裟,看上去威严而美丽,他的四周空荡荡一片,那些佛门修士都只是立于石头的数丈之外,那是这些佛门修士表示出对广义大师的尊重。
虽说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当然不会关注杨昭与那些蓬莱等派筑基期弟子之间的决斗,但他身边立着的一小和尚仿佛对那场决斗很有兴趣。
这位和尚清秀如雪,甚是年轻,他便是玉弥宗的入世弟子千叶。
千叶在玉弥宗的地位非常之高,虽说修为不高,但是佛法精湛,传说也是某位佛主涅??后的舍利转世之身,虽站立在广义的身旁,但地位却是与广义相仿。
广义紧闭双目,感受着从天际而来的晨光,随即睁开眼睛,看着静立在他身旁的千叶,略一犹豫,又微笑道:“你的心乱了。”
“师叔此言差矣,佛号不得乱心,乱心当为入佛。”千叶看着远方回话道。
广义又笑了笑说道:“此意和解?”
千叶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本是为入世之人,如活在世间禅海之中,却又不明佛禅之事,怎得那万般随缘。”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将目光放在了玉清山那处小屋畔,望向了身在人群中包围的杨昭,发现在无数人议论纷纷的目光之中,这位来自太虚门的年轻修士,依然保持着心境的清明。
广义看着千叶的目光,也是一阵微微动容,忽然开口问道:“你认为杨昭这一次能够战胜这些人吗?”
千叶摇了摇头道:“看不透,猜不透,又何必在意胜负乎?”
就在广义点了点头后,千叶又说随声说道:“这人的确是个有趣的人,但是此人眉间颇有煞气,未来恐也是难将不祸。”
“就像当年的陆虚吗?”广义问道。
“我也不知晓,没见过陆虚,当然不可知万物之事,这恐怕也得去问问师祖了。”千叶低头看着脚下的蚂蚁,他的肩膀也往里缩了缩,似乎害怕将这些蚂蚁踩死一般,随后他又说道:“或许,我正道这次真是劫难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