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后,丁秋楠疑惑着转过头,向李平安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对于贾家人的事,李平安不想掺和那么多,装做没有看到这个眼神的样子,抱着后座上的电视机就要下车。
看到李平安没看到自己的眼神,丁秋楠连忙拉住李平安的胳膊,好奇的问道:“我刚刚看到秦京茹低着头,像是哭过的样子,难道是被许大茂欺负了?”
李平安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事,而且里面大概率是秦淮茹在捣鬼,不过懒得掺和进去,于是随口胡诌道:“这我哪知道,估计是许大茂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以后,心理逐渐变态,在家拿秦京茹撒气呢吧”
丁秋楠信了李平安的鬼话,怒气冲冲的说道:“啊,这怎么行,不行,这自己身体有问题不想着怎么治疗,怎么能在家欺负妇女呢,我明天去妇联告他”
“你可拉倒吧,别说是不是许大茂欺负了秦京茹,就算是真的,这事妇联也管不了”
“怎么可能,李平安你太小看妇联了,直接告到咱们厂的妇联,他许大茂要是真干了那事,他这个大队长别想继续干下去”
“许大茂倒了以后呢?你想想后院刘海中家,自从刘海中倒台以后,现在刘家是个什么日子,天天鬼哭狼嚎的,再这样打下去,刘家老三就快被刘海中打死了”
想了想后面刘家现在的情况,丁秋楠沉默了下来,不再提去妇联告状的事。
别看现在的四合院没有了贾家在院里搞事,但是闹腾程度没有减弱分毫。许大茂和傻柱俩人因为命根子那事成了生死仇敌,天天想着怎么收拾对方,逮着机会就要给对方使绊子,每天见面都要骂对方几句。
看着厨房里半袋子棒子面,棒梗心里那叫一个气,棒子面这玩意现在也就在家糊弄秦淮茹的时候棒梗才会吃点,只要秦淮茹离开,棒梗和贾张氏就直奔国营饭店,大米白面就这大鱼大肉的伺候着。
嘿,李平安总感觉叫秦京茹嫂子有些别扭,以前这丫头还叫自己平安哥呢,这突然变成了许大茂的媳妇,李平安怎么叫怎么别扭。
这家人的条件不错,全家都有工作,而且工资还不低,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家里没人,棒梗可以进去好好扫荡一番。
这是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通过贾张氏的打听,这家房主的儿子前几天在建设三线的时候受了工伤,他们一家人急匆匆的买了张火车票去三线看儿子去了。
听到是来找自己的,李平安莫名其妙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也没什么交集啊,疑惑的看向秦京茹,不解的问道:“京茹嫂子,有什么事你就问吧,能帮的肯定帮”
叹了口气,随手将小黄鱼装进口袋,意兴阑珊的棒梗出门将门锁重新锁上,顺着原路返回。
“这个东西现在没人敢光明正大的买卖,据我所知黑市里有些票贩子在偷偷的收购小黄鱼,你可以去黑市看看,过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把脑袋蒙上”
秦京茹嫁给许大茂这么久了,黑市这地方她还是知道的,走出四合院后,趁着月光脚步匆匆的朝着自己知道的黑市地点而去。
不得不说,这棒梗和贾张氏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竟然能将警方逼成这个样子,真是了不得。
此时的秦京茹已经在黑市上转悠了好大一圈了,但凡看到靠墙站着的票贩子,秦京茹都要上去问一下,得到了都是摆手不收的回去。
等走近以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秦京茹耳边响起:“同志,是要卖黄鱼?”
手电筒的光柱看清楚墙上的门牌号后,棒梗将手电筒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对着房间大门上的锁开始小心翼翼的鼓捣起来。
拿着小黄鱼的棒梗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晚上跟着贾张氏去的黑市,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棒梗立马转向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黑市而去。
不死心的棒梗重新翻找一遍后,还是没有找到钱,这下棒梗彻底是泄了气,将手中的存折撕碎,骂骂咧咧就要离开时,突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厨房,心里想着贼不走空。
就当棒梗想要离开时,正巧通过月光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原本放着水缸的地上,有一块凹陷下去的地砖。
当天半夜,秦京茹推了推旁边喝多了正在熟睡的许大茂,见许大茂没有清醒的意思后,心下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从厨房灶台下面翻出了两条小黄鱼装进自己的挎包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这个信号发出的让丁秋楠感到莫名其妙,这大半夜的,你来我家叫我老公出去说话,还不让我在场,你是想干什么?
“你们聊,我有点困,先回去睡觉”、
受了气自然是要发泄出来,既然不能在厂里发泄,那就只能把气出在自己儿子身上。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翻找,只从旧衣服口袋里找到了几毛钱的棒梗,气急败坏的朝着土炕踢了几脚,用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棒梗和贾张氏这祖孙俩在最近这段时间疯狂作案,贾张氏利用她作为老太太的优势在外面打探消息,等确定好目标后由棒梗下场干活,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短短几个月作案十数起,江湖人称首都大偷,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老百姓家里不敢存放过多的现金。
黑衣男人听到是女人的声音,明显诧异了一下,不过没有多说什么,朝着墙角的位置指了指,率先朝着墙角走去,秦京茹自然是连忙跟上。
“他妈的,这家人都有病吧,怎么把钱都存到存折里了,真是不嫌麻烦”
“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警方根据现场留下的脚印,判断为十四至十六岁的少年,抓了不少无父无母在街面上流浪的少年,几乎清空了街面,但是对于这场连环盗窃案的嫌疑人没有一点线索。
就在秦京茹的后背快被冷汗湿透的时候,李平安终于开了口,给秦京茹指出了道路。
“我想问问您知道哪里有卖黄金的地方吗?”
等俩人来到墙角,男人率先开口:“同志,我这里收购金条的价格是两块钱一两,你手里有多少?”
经验十足的棒梗立马意识到这个地方有可能是这家人藏钱的地方,兴奋的从兜里拿出手电筒,蹲在地上将这块地砖给掀开。
刘海中重新回到了工人岗位上后,因为他前面干的那些缺德事,现在天天在厂里受欺负,也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