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我就是低俗,粗鲁加没品,所以拜托你不要再跟着我,ok!”
“少自作多情,谁稀罕跟着你,这条路是你家的?”
“神经病!”娟子干脆转身,z市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条条大路通罗马,选一条没有神经病的路。
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黑紫,冷楚两片唇紧绷,连眼神都开始不对,愤懑的朝前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气急败坏的追向娟子。
从前她明明是那么的喜欢他,喜欢到渴望形影不离,而那个时候的他居然生在福中不知福,还嫌弃她像块粘人的牛皮糖,厌烦她响个不停的电话。尽管跟她在一起时很开心,可是大部分时间他居然希望娟子不要纠缠他,更不要打搅他和狐朋狗友相聚。那时的他很卑鄙,迫于家族的压力,又利用娟子对他的爱,从不给她承诺,诱huo她做自己一辈子的情人,害的她偷偷哭了那么多次。
直到失去她那一刻,冷楚才赫然发现事情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他好想她,想的再也提不起精神虚度年华,想念两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打闹,想念她响个不停的电话,那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她爱他呀……
当看见她与百里晔搂搂抱抱,甚至三更半夜喝醉酒跟着百里晔回家过夜那一瞬,冷楚脑子里某根神经彻底爆炸了!!
猝不及防,胳膊一痛竟被人反扭,娟子练了四年空手道可不是白学的,立刻反击,巴掌拳脚你来我往,可惜过招二十回合,就被对方掐着肩膀往成人高的垃圾桶上一按,只听他咬牙切齿道,“除了骂脏话,你这张嘴还能用来干什么!”
女人的力气终归跟男人存在巨大的悬殊,摆脱不掉,娟子冷笑一声,“还能用来吃饭,接吻或者搞点特殊情调的东西。得您是大爷,我不骂了,松手行吧!跟你靠这么近我觉着倒胃口
嗅到冷楚身上还带着不明女人的香水味,娟子嘴角的嘲讽越发明显,看来我们的杨柏宜小姐,未来的冷夫人戴绿帽子了。
接吻或者搞点特殊情调的东西?跟谁?她居然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一定是跟百里晔鬼混混来的!冷楚黑白分明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气的头顶生烟。
“是嘛,我就这么让你倒胃口?你怎么不觉得自己倒胃口,一个女人,整天在b罩杯里套海绵冒充c,还到处勾引男人,你要不要脸?”
被戳到痛处了,娟子脸色大变,风雨欲来!
去你丫的,她就喜欢b罩杯,碍他鸟事啊!气的两手发抖,气喘如牛,呼哧呼哧与冷楚大眼瞪小眼,怒吼,“我就b罩杯怎么着,怎么着!关你丫什么事!我就加海绵了,专门特意的挤成c,关你什么事!有种你也挤啊,挤个c给我瞅瞅!我告诉你,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好色,逮着大-咪mi,大-屁pi跟丢了魂似的,人家百里晔就喜欢我这一类型的,特崇拜我加海绵垫,我不这样他还不喜欢了呢!滚,别碰我!”
冷楚脸色刷白,也顾不得风度了,两个人在垃圾桶旁厮来扯去,连保养细致的手都被娟子抓出血痕,他咬着牙道,“今天我算是见到了全天下最粗俗的女人了!你是不是以为百里晔很喜欢你?做你春秋大梦吧,喜欢你的男人八成都是瞎眼的!要身材没身材,要修养没修养,考试还挂红灯!人家把你当玩物,你倒蜣螂带花先臭美起来!小心哪天把海绵垫得瑟飞了,露出俩旺仔小馒头,再被人一脚踹下海!”
“我x,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蜣螂呢,你屎壳郎!你全家都是旺仔小馒头!松手,松手,松——手,别怪我踹你啊!”
“就不松,就不松……你不是要x我?x呀,我站这里给你x,看谁x谁!今天我非x死你不可!”
“妈的,你个臭流氓,呃,你再敢亲……啊……呃……我一下……我阉了你!啊……唔唔……”
在垃圾桶的见证下,被死不要脸的流氓强吻,还有谁的运气比她臭?!她现在需要一万吨84消毒液!
冷楚放大的脸在她紧闭的唇上不断蹂躏,似乎要发泄上千个日夜的思念,上千个日夜的愤恨!一只狼爪更是毫无预警的摸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么厚的海绵,摸不出啥感觉,他低咒一声!
他说百里晔看不上她,说她自作多情,还说她屎壳郎带花臭美,现在好了,又用变态的手段抓强行亲吻自己口口声声说早已没有感情的女人……娟子紧紧闭上眼,使出浑身最大的力气,踹向某人下边……
啊——
惨叫一声,冷楚痛苦的蹲下-身体,小fu的烈火被剧痛完全浇灭。
所谓虎毒不食子,安辰羽再坏,对孩子还是不错的,原本裴然十分不放心,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却意外的发现他非常亲和,与普通的爸爸没什么两样,更多的时候像个大男孩。
小孩子就像宠物狗一般通灵性,别人对他再好,惹得他撒欢依恋,但是饿了,困了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是妈咪(主人)。打了个哈欠,前一秒还玩的不亦乐乎的杰米忽然哇哇大哭,急着喊妈咪,坐在一旁休息的裴然急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