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林向呢喃了一句习惯性地往旁边抱了抱，没有像往常一样抱到习惯的人，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荀一凌工作去了。
林向从床上坐起来默默放空五秒——
林向:“统统，我想他了。”
系统:“……”它要怎么说这对父子才好。
林向从床边摸出一个电话，趴在床上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向:“爸爸——”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醒了？”
林向:“醒了。”
公司里荀一凌比了个手势，周围开会的人了然地低头看手上的资料，荀一凌走出门外，“怎么了？”
林向抱着枕头:“我想你了。”
荀一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低笑道:“我也想你。”他看着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冬日微晴，又是一个好天气，“今天出成绩。”
林向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想去哪个学校？”
林向不假思索:“a校。”
a校……
荀一凌许久没有说话，半晌他轻轻开口:“那里太远了，爸爸更喜欢b校。”
他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并不像是在反对而更纯粹地只是一种建议:“爸爸不想离你太远。”
想随时随地见你，最好是一伸手就能把你抱在怀里。
剩下的话荀一凌没说。他知道他本就不该说太多的，他在林向没有见识外面的世界之前就已经率先把他和自己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这本就不公平，他该给林向更多的自由。
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必须说出来。
爱和思念——这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林向在那边又哦了一声:“爸爸我想想。”
荀一凌眼神带上笑意，“好。”他知道林向会好好想的。
荀一凌:“你去厨房看看，煲里还温着粥。”
林向:“哦，那爸爸我挂了。”
荀一凌:“嗯。”
林向挂掉电话从床上起来，洗漱后跑到厨房，果然看见煲里温着的粥。
“系统你能帮我查成绩吗？”林向一边喝粥一边问。
系统:“能，不帮。”
林向:“哦。”
林向于是喝完粥自己去查，成绩和他预想的一样，林向心里没什么感觉，谈不上高兴还是失望，班上的群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只有胖子单独给他发来信息。
林向点开，发现是一个链接，胖子还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说荀逸你最好和你家长一起看。
林向看着那个链接想了想:“统统，你要和我一起看吗？”
系统拒绝:“爸爸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哦。”那就算了，林向关掉对话框，开始在网上搜索a校和b校的相关信息。a校自然比b校好一些，但b校却在c市里，毫不夸张地说，林向若是上b校的话，都可以选择走读了。
林向看了一会儿关掉电脑。
系统:“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