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将它当做非凡者聚会外的委托，和你现在并不冲突。”
“为什么选择我？”可来呢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你能够见过你口中的‘恶魔’还能够活着就有资格。”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确实……那个“恶魔”可是刺杀尼根公爵的，能够见过他而不死的大概率不简单。
克莱恩谨慎点头，“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和你交易，但我也要保留拒绝的权利。”
a先生轻轻点头，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克莱恩告辞离去，a先生还在书房中思考着什么。
“一个见过‘欲望使徒’真身的低序列？他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a先生轻轻一笑，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个人身上得到不少有关于“恶魔”的线索。
“恶魔家族、拜血教……”他念叨着这几个名词，眼中逐渐涌出狂热的光芒。
“创造一切的主，阴影帷幕后的主宰，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我祈求您的赐福，祈求您的救赎……”
这是所有“秘祈人”途径非凡者的习惯，他们在成为序列九之后就已经是“真实造物主”最忠实的信徒。
而之后的“倾听者”、“隐修士”也在强化这种特征。
……
克莱恩和伦纳德离开了聚会的地点，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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