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里长顿住。
“吃，皮，包，嗯！嘿嘿嘿嘿！”朱闻天在旁边出声，指头动一动。
他知道，现在还没有这个东西，当下的肉燕就是普通的馄饨，包的时候一点肉馅，然后皮薄，跟燕子似的，就是小馄饨。
大馅的馄饨包出来是元宝状的，大馅的吃肉，小馄饨吃鲜和汤。
“对，憨憨吃过，是用肉做的。今年过年，咱们吃全鱼宴，叫牧民把牲畜留着，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里长赶紧补救，话题拉回到过年吃饭的事情上。
“成……吧？”朱标发现没难为住里长，扭头看弟弟。
“行！”朱樉摊手，他也没办法，问题问得已经很突然了，结果人家早有准备。
事情定下来，全鱼宴。
消息立即传出去，让牧民别急着杀牲畜，除非觉得太老了，就留着今年冬天杀的。
这种属于不下崽、不产奶的母羊和没有力气的公羊。
牧民知道今年太子和秦王殿下赐宴，都是鱼，却还是有人要把牛羊杀了。
牛不会耕地，养着就是牛吃草，然后下了崽子后有奶，还能帮着背些东西。
秋天的时候就发现没力气了，也不会再有崽子，冬天养着吃什么？即便给吃了草，明年还能干什么？
羊也是如此，没有其他价值后，就剩下被吃的价值。
既然终归要杀，下丘村拿东西换来，由村子杀，村子可以接血做血豆腐。
杀牛羊的方式有许多种，这回下丘村用枪，速度最快，不用拿锤子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