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的声音诸清其实并不清楚，但他反复念叨我是红衣这一句，就算诸清不想注意到都不可能。
诸清并没有直接联系红衣，而是先关心了一下白恬愉的情况。
白恬愉已经入学了，她在池州妙西学院读书修炼。
而且因为天赋很好，她是她们这一届的首席生，同时也是学院的一霸！
按她的话法，她的女帝之路将从妙西学府开始！
特别是最近，风凝暮的继位给了她很大的鼓舞。
此时，白恬愉正独自一人在练剑。
诸清听到，她一边练剑，一边在嘴中嘟囔道：“老爷爷，你也太不负责了，这都多少时间没有来看我了？”
“你教我的剑法我早就学会了，该教我新的了！”
“你放心，等我将来当上女帝了，就封你为太上皇！”
“老爷爷啊，你可不能懈怠了，我的女帝之路刚刚开始，我正在征服学院的关键时刻。”
“前几天，我被一个大我三岁的反贼打败了。”
“老爷爷，再教我一套剑法吧！”
诸清听得脑门青筋直跳。
犹豫一下后，还是朝白恬愉传去了一缕剑意。
正在炼剑的白恬愉愣了一下，然后迟疑了一下，问道：“老爷爷，是你吗？”
诸清没有回应，她再度问道：“老爷爷，这不是剑法，这是什么？”
诸清还是没有吱声。
白恬愉见状，也闭上了有些碎的嘴，仔细地感应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诸清结束了输送剑意，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红衣那边。
而白恬愉则因为精力消耗过大，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红衣！”诸清声音平淡地叫了一句。
正在不停念叨的红衣声音一顿，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没有抬头，只是带着笑意地说道：“红衣见过伟大的虚空乌羽天魔王陛下！”
诸清没有说话，他知道红衣是在嘲讽他。
红衣却不在意诸清的沉默，直接问道：“陛下可是想通了？”
诸清又沉默了一会，说道：“三年后再说！”
红衣笑道：“陛下啊，我等不了那么久。”
诸清想了想，直接说道：“三年后季羽王朝大乱，就是我离开之时，现在我的修为不够，离开雪域就是死！”
“你这是在逼我跟你拼命！”
红衣想了想，说道：“其实陛下可以用祭祀的力量提升自己修为的！”
“上一回，陛下不就直接提升了朱犹龙的修为吗？”
诸清冷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要拿我的前途换生存，那么鱼死网破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以神明的身份宣布你亵渎神灵，让你在雪域区域的经营全毁掉！”
红衣低低笑了一阵，淡淡地说道：“无所谓，西荒之地，丢了也就丢了！”
诸清：……
诸清深吸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眼界太窄了，跟红衣这种经历丰富，见多识广的强者打交道，他还差了太多。
不过红衣并没有让诸清太难堪，说道：“陛下对神灵还不是很理解，就让我这个信徒跟您介绍一下吧。”
“神灵赐予信徒力量庇护信徒分为两方面，一是生活，二是精神。”
“这些我们先不谈，我们来说说，信徒对神灵有什么作用。”
“信徒会将自己拥有的全部奉献给神灵，包括陛下您看到的力量，但力量并不是神灵最想要的。”
“一来，对于其他神灵来说，这些力量他们看不上。”
“二来，直接吸收力量，对神灵来说并没有好处，力量驳杂不堪不说，还相互冲突。”
“直接吸收这些力量，对神灵的成长没有任何好处，神灵也是要修炼的。”
“但是信徒有一样东西对神灵非常重要，或许陛下已经发现了，但并不知道如何使用。”
“就让我来教陛下吧，嘿嘿嘿嘿！”
诸清虽然不满红衣的态度，但听他要说正事，还是听得非常认真。
红衣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信徒反馈神灵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信仰之力。”
“如果陛下无法理解什么是信仰之力，不如参照灵气。”
“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在仙朝，有一种职业，叫做天命师。”
“天命师不以灵气修炼，而是以虚无缥缈的气运修炼。”
“信仰之力就和气运一样，是一种修士很难感应到的力量，说白了，神灵就是借助信仰之力修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