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清有些慌，又有些期待地看着牛莫重，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些好奇，但有担心牛莫重看破他的一些秘密。
牛莫重笑道：“我没看到别的，只看到了一个葫芦！”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画面，但那葫芦给我的感觉是错不了的，那就是道器！”
诸清这时才终于明白过来，他说道：“师祖，您是想说，如果我选择剑术系，上限就是伐髓境，但如果我选择咒术系，那上限将是二圣一样的合一境？！”
牛莫重点点头，他确实是这个意思，跟诸清讲那么多秘闻，就是想让诸清在两条路中进行一个取舍。
剑术系虽然战力强，但上限低，在羿回雪之前，剑术系的上限甚至只是易骨境，现在羿回雪研究出了一条路，将上限提升了，但也只是伐髓境。
而咒术系的上限至少是真丹境，如果算上诸清身上的道器，那他还有希望达到合一境。
诸清确实被牛莫重说动了，他虽然不知道二圣有多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绝对远超伐髓境和真丹境！
那是能够镇压一域的存在，是一个王朝的定海神针！
诸清沉默了一阵，然后突然问道：“师祖，如何利用道器达到合一境？”
牛莫重摇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道器，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诸清有些失望，然后又问道：“那怎么才能让葫芦恢复？对了，我的葫芦似乎与开阳岛的拘字有关，我能不能利用开阳岛，恢复葫芦的力量？”
牛莫重想了想，说道：“怎么恢复你应该知道，就是给它提供法则之力，只要法则之力足够，恢复到极品法宝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受损的道器，到底能不能完全恢复，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天道限制，最后也被限制在了极品法宝层次呢。”
“不过开阳岛的法则之力，你可以吸收，我会控制好影响的，不过也不能吸收太多，要不然会影响咒术系其他人的修炼。”
诸清大喜，起身朝牛莫重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师祖。”
牛莫重摆摆手，说道：“我寿元也不多了，能在晚年遇到你，也算我的幸运。”
“我希望你能帮我将咒术系传下去。”
“无人他们天赋有限，如果一切太平，或许他们也能坚持到下一个天骄的出现，但是天下不太平啊！”
诸清想到了还在和王朝大军对峙的妖族大军，又想到了仙朝，还想到了表现异常的大帝，确实，季羽王朝接下来肯定不会平静。
牛莫重继续说道：“当年我从我师父手中接过咒术系时，他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找一个传人不容易。”
“数千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传人。”
“这些年，天才数量激增，我终于等来了你，结果你似乎对咒术系没多少归属感。”
诸清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牛莫重笑道：“不用拘谨，这个给你。”
牛莫重说着又给诸清递了一张符箓过来。
这符箓诸清眼熟，之前邢无人就给过他一张，只不过后来在遇到雪域斑纹豹时用掉了。
这正是牛莫重制作的能够与得到他远程支援的定位符。
诸清小心地接过，然后又朝牛莫重行礼道了声谢。
想了想，诸清对牛莫重说道：“师祖，上次大战，我在羿副系主的护卫下，渡过了一次天劫！”
牛莫重闻言一愣，然后就是双眼放光地看着诸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诸清，最后皱眉说道：“你的修为还没到筑基期或升血期啊，难道你是灵魂突破了？”
诸清点点头。
牛莫重啧啧了几声，说道：“真是难得，你的灵魂修为竟然比体修和气修修为还要高。”
“我以为你是体气双修，没想到你是体气魂三修。”
“幸好学府没有专门的魂修系，不然你更加不亲近咒术系了！”
诸清闻言有些尴尬。
顿了一下，牛莫重说道：“才凝魂境就渡过了天劫，这是好事，但也有风险！”
“渡劫其实是天道对修士的考验，渡过天劫就意味着修士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如果没有天劫，修士想要完成晋阶并不是不可以，但很费时！”
“修士要凭借自己的理解，一点点地提升与法则的亲密度，这无疑是一个漫长且费时的过程。”
“而天劫过后，天道相当于给修士发放了一个凭证，有了这个凭证，修士与法则的关系会迎来一个质的飞跃。”
“小劫小凭证，大劫大凭证，劫数越强，修士获得的天道认可程度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