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清更加懵了，怎么又说到这上面了？
想了想，诸清点了点头，说道：“当初在竹箦县时，听曾俗曾前辈提起过。”
牛莫重点点头，说道：“知道就好，你说到了曾前辈，那你可知道为什么他近四千年都没能更进一步？”
诸清愣了一下，说道：“是天赋不够？突破到合一境很难？”
牛莫重摇了摇头，说道：“突破到合一境是难，但也没到你想的那种程度。”
“你知道什么是合一境吗？”
诸清摇摇头，这个他真不清楚。
牛莫重，给诸清解释道：“说来话长，这事得从源初之人说起。”
诸清愣了一下，源初之人？还真是说来话长啊！
源初之人的称呼是现在的人对于数万年前，从不知何处来到白羽大陆的一批人的称呼。
那时的白羽大陆，并没有人族生活，在这里，只有妖族。
当然，现在诸清知道了，其实在更早的时候这片大陆上也曾出现过人族文明，那个人族文明最后一股力量就是涂王朝。
说回源初之人，当时，他们乘坐着一艘能够短暂穿梭虚空的飞船，在穿梭虚空时，误入此方世界，因为飞船损坏，回不去了，所以那些人就在这片大陆中安了家。
据记载那飞船中拥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载了很多修士，现在白羽大陆上的人族都是那些人经过数万年繁衍出来的后代。
牛莫重说道：“现在的修行界，理论上只有五个境界，以气修为例，分别是：引气期、炼气期、筑基期、虚丹境、真丹境。”
“但是当时的源初之人中却有着真丹境之上的修士。”
诸清插话道：“合一境？”
牛莫重摇摇头，说道：“不是的，那个境界是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各大势力都讳莫如深。”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现在的合一境。”
“合一境，其实并不是一个凌驾于真丹境之上的境界，而是因为修为心性都足够了，却又无法达到更高境界而形成的一个过渡状态。”
诸清奇道：“过渡状态？”
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诸清连忙问道：“既然修为和心性都够了，那为什么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
牛莫重指了指天，说道：“天道不允许，或者说，这个世界承受不了，也可以说，这个世界不够完善，无法诞生更高境界的修士。”
诸清一脸懵逼，还有这种事情，听着好玄乎！
牛莫重笑道：“你知道人族是怎么战胜妖族的吗？”
“要知道，当初人族只有一艘飞船的人，哪怕那飞船再能装，也有限，但妖族却遍布整个白羽大陆！”
诸清想了想，然后脱口而出道：“是因为那些强者！”
牛莫重点点头，说道：“没错，人族中有超越真丹境的强者，而妖族却最高只有真丹境，哪怕那些变异的十阶妖兽，也不是人族强者的对手。”
“所以人族在与妖族的战斗中，完全处于优势。”
“妖族被杀得越来越少，最后不得不退守现在有限的几处绝地！”
“要不然，你以为那雪域仙鹤真愿意待在雪域之巅吗？”
诸清点点头，正想问，现在人族中是不是还有那样的强者，但牛莫重直接说道：“不说这些，我们来说说这个世界的限制。”
“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足以诞生高于真丹境的修士，人们为了更进一步，想出了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路。”
诸清满怀期待地看着牛莫重，问道：“什么样的路？”
牛莫重说道：“道器！”
诸清眨了眨眼，道器？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啊，不过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牛莫重解释道：“兵器从法器开始，分别是法器、灵器、法宝，以及凌驾于法宝之上的道器！”
“道器就和那个无法企及的境界一样，不可能在这个世界诞生了。”
“但是原有的道器却还能发挥作用。”
诸清点点头，这一点他理解。
法宝的器灵理论上寿元是无限的，至少远比真丹境修士长，当然如果没有修士维护，器灵也会受损，最后消失，而且法宝的本体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风化。
总之，法宝存世的时间很长！
那么，作为与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同层次的道器，存世的时间肯定也远超那个层次的修士。
所以哪怕是数万年过去了，那些超越真丹境的强者已经死光了，但这个世界依然还有道器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