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咒术系最擅长破案,执法堂中有不少人都是我们咒术系的前辈。”
诸清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一本正经的翼日轮会说出这种话。
翼日轮走了,诸清送他走了之后,转过身,就被不知何时站在小院门口的一道身影吓了一跳。
待看清楚来人后,诸清连忙上前行礼,说道:“诸清见过老师。”
来人正是瞿自醉,他看了看远去的翼日轮,心中叹了口气,诸清没反应过来,他其实明白翼日轮为什么来这里了。
诸清是咒术系分榜第一不假,但这并不是说诸清就是咒术系首席了。
咒术系首席现在依旧是翼日轮,因为诸清压根不是咒术系的人。
要不然那块令牌就不会由翼日轮转交,而是直接送到诸清手中了,就像他现在要做的事情一样。
翼日轮过来,应该是奉某个师长的命令,来潜移默化地影响诸清的。
他们咒术系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诸清下意地认为他就是咒术系的一员。
瞿自醉收回目光,冲诸清点点头,说道:“进院子说吧。”
进入小院后,瞿自醉并没有进里屋,而是同样拿出一块令牌,交给有些发愣的诸清,说道:“你应该听说了几天后会参加副院长讲道吧,这是入场的令牌。”
诸清接过令牌,将他和刚刚翼日轮给的令牌对比了一下,两块令牌的形状大小都一样,只不过上面的字不一样。
见诸清将令牌收起来了,瞿自醉就想跟诸清说收徒的事情,不过他只是嘴巴张了张,并没有发出声音。
到嘴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毕竟是有些丢人的事情,他瞿自醉可以在同辈面前当老赖,但在诸清面前,他还是要面子的。
诸清有些疑惑地看着欲言又止的瞿自醉,有些不明所以。
最后憋了半天,瞿自醉只说了一句:“你进入秘境的次数够用吗?”
诸清愣了一下,你憋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诸清脑子转得还是很快的,他有些猜到了瞿自醉的意思。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老师,学府学生能拜几个师父?”
闻言,瞿自醉松了口气,故作沉吟地说道:“学府并未规定学生只能拜一个师父。”
诸清点点头,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然后在瞿自醉有些期待的目光中,继续问道:“那老师,我还能拜你为师吗?”
瞿自醉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虽然你拜师了邢无人,但其实我也挺看好你的,只是我一生逍遥,并未动过收徒的心思。”
“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就破个例,姑且就收你为徒吧。”
“你放心,邢无人那边,我会去跟他分说的。”
说完,也不等诸清拜师,他立刻就一个闪身,消失了。
虽然诸清给了他台阶,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丢人。
只是人走后,诸清耳边还是响起了一句话:“如果去秘境的次数不够,就来跟我说。”
诸清有些想笑,但生怕瞿自醉没有走远,硬生生地忍着没有笑出声。
瞿自醉确实没有走远,他从诸清这里离开后,又去了胖子那,将另一块令牌交给了胖子。
同时他还跟胖子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有了温晓日这个阵法系系主的承诺,他现在不缺钱了,出手很是大方,很多以前想买但买不起的东西现在一股脑都买了。
第二天,诸清手中翼日轮给的令牌出现了异常,诸清顺着令牌的指引,来到了学府北边区域的一个半球形建筑前。
诸清拿着令牌,很顺利地进入了殿堂之中。
殿堂中已经有四个人先到了,只不过这四人诸清不认识,同样的,他们也不认识诸清。
不过诸清能从四人身上感应到属于虚丹境的气息,这四人肯定是战力榜上排名很靠前的人,不然不会都拥有虚丹境的修为。
诸清冲几人拱了拱手,说道:“咒术系诸清,见过几位学长、学姐。”
那四人面面相觑,然后为首之人冲诸清点点头,皱眉问道:“我是丁经天,你说你代表咒术系?你们咒术系的首席翼日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