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红衣身边一只妖王境仙鹤都没有,普通的十阶巅峰妖王境仙鹤倒是有不少。
只是,这些十阶巅峰仙鹤明显帮不上他,它们还要维持那个结界。
在这些雪域仙鹤眼中,与其帮助他红衣,还不如维持好圣湖,别被外人窃取了圣湖的力量。
“诸清!”脑海中闪电般地划过这一系列念头后,红衣怒喝!
他现在无比恐慌,不仅仅是害怕诸清,他更害怕雪域仙鹤一族!
如果正如他猜想的那样,那十几只妖王境仙鹤因为他的计策出了意外,那雪域将再无他容身之处。
然而,如果没了雪域仙鹤一族的庇护,以他现在的状态,还能去哪?
更何况,雪域仙鹤一族恐怕不会简单地不庇护他,更大可能会迁怒于他!
仅仅一瞬间,红衣就发现自己原本绝对安全的退路没了!
苏凡火没有红衣那么复杂的念头,他用最快的速度调动全身的灵力想要反抗。
但是,剑意来得太快,刚才两人都沉浸在圣湖的神奇之中,并没有准备。
其实以他的实力就算有防备也没有用。
所以,苏凡火压根没有反抗之力,近乎绝望的他只来得及朝红衣求救:“师父,求我!”
只是,红衣非但没有救他,而且还直接强行裹挟了他丹田中的那颗虚丹,离开了他的身体,深入到了圣湖之中。
留下苏凡火独自承受神通级剑意的攻击!
苏凡火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他的师父竟然抛弃了他。
非但抛弃了他,还强行带走了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虚丹!
为什么自己的虚丹在关键时候不听自己的,而是听师父的?
为什么师父会放弃自己?
不是说要一起报复人族,一起洗刷耻辱的吗?
苏凡火死前想起了与红衣相处的一幕幕,红衣如和蔼长者一样对他悉心指导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
只是,那一幕幕温馨的画面与眼下的场景结合后,是多么的可笑!
苏凡火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后,瞬间被神通级剑意给搅成了碎片,从肉体到灵魂全部被切成了碎片!
诸清没有管苏凡火,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没了红衣,他就算活着,也翻不起浪!
诸清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很明确,就是红衣。
现在红衣跑了,他也朝着圣湖深处追了下去!
红衣逃得很快,他似乎对圣湖很了解,甚至还能调用圣湖的力量,在圣湖中行动非旦没有阻碍,还特别的顺利,没一会就深入到了湖底。
但他并没有甩掉诸清。
诸清到此的并不是实体,只是一缕心神。
而诸清这缕心神并不是冲着苏凡火而来的,而是因果神通直接联系到了红衣残魂之上。
所以诸清在解决掉苏凡火后,轻而易举地就跨越空间来到了红衣身边。
红衣此时正藏身于苏凡火的虚丹之中,他利用诸清再度锁定他的空档,以苏凡火的虚丹中的全部灵力为基础,引动了圣湖之中的某种特殊能量,直接朝诸清一击甩了过来。
诸清感觉整个圣湖似乎活了过来,并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这一瞬间,诸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排斥自己。
恍惚间,他好像孤身一人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但整个城市的所有人都将他当作异类,对他各种敌视、各种防备,甚至各种刁难。
生活习惯的迥然不同,身边人的极度不友好,看不到逃离的希望,让诸清这个外来者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了重度抑郁。
一种名为绝望的感觉由心底生起。
诸清突然萌生出一种死了算了的颓丧之感!
这不是错觉,这是法则层面的攻击,类似幻术,但又不同于幻术。
这是层次远高于法术的手段,哪怕合一境强者都未必有这种能力。
这种攻击无声无息,诸清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招的。
他只知道自己凝聚起来的攻击在不知不觉间散去了,他似乎知道自己中招了,似乎又不知道。
他想挣扎,但又提不起精气神,觉得要不就这样死了算了,死后自然能一身轻松!
于是乎,一道剑意从诸清本体的右手中升起,缓缓朝着自己脖子而去。
就在这时,烟屿葫芦一声清斥,将诸清的心神唤醒。
诸清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握着小苍横在了自己脖子之前。
就差一点,诸清就要用自己的剑意将自己的脑袋斩下来了!
诸清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对烟屿葫芦说道:“烟屿,多谢了!”
烟屿葫芦问道:“主人,你刚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