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在刚刚接受传承的时候被人夺舍了?或者说我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诸清连忙将心神放在了百会穴中。
百会穴中的灵魂还好好地待在烟屿葫芦边上,手握小苍,被剑意保护在其中。
诸清松了口气,灵魂没有不对。
只是,刚刚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不对,这种感觉现在还在。
诸清现在脑海中有一种非常笃定的想法,那个因果法术的主人肯定在对外传递消息,他肯定还有同伴在外。
而且……
而且,那同伴还活着,还在寻找自己。
这不是猜测,而是肯定,没有丝毫根据,就是发自内心地笃定!
诸清此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那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就好像自己真的已经查明了真相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诸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感觉不会平白而来的,肯定是有根据的,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厚土营第二军需处,令牌……”
“对了,令牌!令牌是关键,我能进入洞天获得那些器灵,离不开涂王朝的令牌!”
“但是……令牌本不该是我的,是当初白常兴的!”
“原本也不是白常兴的,是他被一个邪神教的强者操控,从红荷沼泽深处弄出来的。”
“原本这块令牌应该是那个神秘的邪神教强者的!”
“邪神教……”
轰……
一瞬间,似乎所有的疑惑都解决了,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一起了。
诸清脱口而出:“是邪神教,是神降术!是信徒!”
想到这里,诸清本能地就要施展神降术与信徒们相连进行确认,但是及时反应过来,硬生生地忍住了。
诸清深吸几口气,然后想道:“那个操控白常兴进入红荷沼泽寻找涂王朝令牌的人是自己的某个信徒!”
“因为神灵与信徒的特殊关系,所以我觉得他就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不由自主地想这么多。”
“这不是我自己想到的,其实是那个信徒所知道的秘密,我是他的神灵,他的内心是对我敞开的,我下意识想要寻找问题答案时,这些事情是自动出现在我脑海之中的!”
诸清长出口气,肯定是这个原因!
转而,他又想道:“不过,那人会是谁呢?”
诸清很快就想到了当初不经意间给烟屿葫芦重回道器层次提供灵力的那十几个真丹境强者。
“肯定是这群人中的某一个!”
“这人从流传在外的因果法术,找到了南宫县,早在我之前就发现了厚土营第二军需处!”
“但是他没有像因果法术主人一样莽撞地进入虚空,而是想到了利用涂王朝的令牌。”
“最后他找到了令牌的线索,然后操控白常兴深入红荷沼泽弄到了令牌。”
“他想直接通过令牌进入洞天之中!”
“可惜,最后白常兴在似醒非醒之间领悟了剑意,获得了短暂的清醒,然后将令牌藏了起来。”
“最后便宜了我!”
诸清又想了几遍,觉得这个猜测应该没错。
想到自己平白截胡了人家图谋已久的东西,顿时心情大好。
但是转念一想,原本被他当成囊肿之物的洞天,竟然还有人在惦记,那感觉顿时就不好了。
而且,原本诸清还打算修炼结束后,回一趟南宫县的,但是现在他没有这个想法了。
太危险了!
上次进入洞天时,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也许自己还没有暴露,也许当时那人就躲在暗中,只不过碍于羿回雪的存在,没有对自己出手?
诸清无法判断,但是现在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再去南宫县了!
好险!
差点就可能钻回人家的掌心中了!
诸清下意识地做了个擦汗的动作。
这时他才彻底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
也不知道在覆地印下待了多久了,他的体表已经出现了一层杂质,非常难受。
诸清站起身离开了覆地印,用水系法术清理了一下身体后,诸清通过秘境传送阵回到了星辰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