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清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你要在虚空中，让法宝晋级道器？”
“怎么……可……”
诸清想说怎么可能，但是想想其中逻辑，觉得好像又没错。
难怪了，难怪言启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恨，原来自己断了他的道途啊！
确实，这种仇恨已经不比杀人全家小了。
突然，诸清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不对啊，言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你死的时候，我还没有现身吧。”
言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看向了法宝古里红。
诸清了然，他拥有法宝古里红，仙朝的甘珥与袁琳都知道，他回去只要复盘一下，就能猜到是自己泄露了他吞噬梅树洞天的行动。
诸清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星辰学府的人泄密了，要不然诸清就算待在学府小院中，也要寝食难安了。
诸清看了一眼烟屿葫芦，又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虚空净瓶。
最后目光落在了言启身周的震荡空间上。
到现在为止，那片空间的震荡依旧没停，他还是拿言启没有办法。
必须想办法破局，灵力消耗太快了，法宝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心中各种念头不断闪过，诸清突然说道：“言启！你的失败不是我导致的，而是天道不想让你成功！”
“没错，我的法宝古里红确实是梅树前辈赠予我的，但是它当时完全没有必要赠我这件法宝。”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估计梅前辈自己也不知道。”
“但现在我知道了，是天道指引它这么做的，为的就是在你的法宝晋级道器时，设下一个关卡。”
“结果很明显了，法宝古里红最终成了你那法宝晋级失败的直接原因！”
“你不是被我破坏了计划，而是天道阻止了你！”
“我和法宝古里红，只是天道的棋子！”
“就算没有我，天道也会引导其他人阻止你的！”
“想要在虚空之中晋级法宝，别忘了，你这个法宝的主人就是出自白羽大陆，你的法宝也是诞生自白羽大陆，想摆脱白羽大陆的限制，痴心妄想！”
诸清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听在言启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他懵了！
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自己的这条路从始至终都只是个笑话，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
一时间，言启万念俱灰，整个人的气息都剧烈波动了起来，气势肉眼可见地下滑。
原本他的境界还在筑基期巅峰与虚丹境之间徘徊，现在直接彻底跌落到了筑基期，而且一蹶不振。
就连与烟屿葫芦、与虚空净瓶的对抗都松了。
身周那片震荡空间的威力似乎都弱了许多。
诸清眼前一亮：“这是道心崩了？”
言启的道心确实出了问题，虽然没有直接崩溃，但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见状，早就得到诸清吩咐的烟屿葫芦与虚空净瓶一齐发力。
果然，趁着言启心神动荡，两个器灵立刻取得了优势。
虚空净瓶器灵甚至短暂地得到了法宝的控制权，它控制法宝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
这股空间波动与言启身周的空间震荡相撞，瞬间将言启的这层绝对防御给打破了。
诸清没有犹豫，本体、分身、小苍、众多法宝，一齐出手，朝言启杀了过去。
而言启的反应则慢了一拍，他在关键时刻，舍弃了虚空净瓶，集中全力，先挣脱了烟屿葫芦对他灵魂的拉扯。
但做完这些后，他绝望地发现，已经无力应对诸清连绵的攻击了。
如果攻击只有一两下，他还能凭借身上这件法宝衣服抗住，但攻击太多了！
轰轰轰轰~
言启被诸清的一众攻击淹没了。
等攻击的硝烟散去，言启那残破不堪的身躯直接从空中摔了下去。
而他身上那件上品法宝级别的黑衣，早就被诸清和一众法宝轰得看不出原来样貌了。
烟屿葫芦用力一吸，这一次，言启的残魂再也反抗不了了，被烟屿葫芦直接吸了进去。
见状，诸清说道：“烟屿，先别弄死他。”
烟屿葫芦恩了一声，然后又回到了诸清的百会穴中。
诸清将所有法宝收回，打扫了一下战场后，快速返回了之前的小镇。
外面太危险了，还是小镇安全。
诸清再度回到了小镇，慢慢恢复自己和一众法宝的灵力。
这一次与言启的战斗，他的法宝消耗很大，估计恢复的时间还要比上一次更长。
不过这一战也不是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