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两道巴掌印鲜明可见。
杨晴咬牙，“我们本来不会丢脸的。”
“他的证据全部被我反驳了，我们根本就是必胜的局面。”
“但我们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的靠山能量会这么大，居然连酒店和金k酒吧的监控都拿得出来。”
肖佳一愣，“这监控不是他自己拿到的吗？”
杨晴轻蔑，“当然不是，你以为光凭他自己就能拿到金k酒吧的监控？”
“金k是富二代扎堆的地方，他连大门在哪都不知道，更别提拿监控了。”
“我早该想到的，他能一下子拿到一千万，背后肯定有人，我本来应该等更有把握的时候再出手，可恶！”
“但我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在护着他？”
杨晴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许可背后的靠山比李家还强大的话，她们这脸就是被白打了。
肖佳也想到了这一点，懊恼，“那我岂不是不能报警了？”
“报警？你还想搞他？”
杨晴一愣。
“不可以吗？我们都被他打成这样，都够他被拘留了吧？”肖佳眼中得意，“这是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
杨晴嘲讽，“肖佳，别做梦了。你这招先不管能不能对许可奏效，要是惹怒了许可的靠山，你确定你扛得住报复吗？”
肖佳神色凝固。
她扛不住。
肖佳咬牙，眼中不甘，但最终只能颓然叹气。
她确实不敢动许可了。
“你现在好好想想。”
杨晴，“许可哪个朋友有这种能量，当初他交什么朋友应该不会瞒着你。”
她心口憋闷，无比屈辱。
直到现在，身体还有些隐隐作痛。
那是被扫把打的。
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拿着扫把痛殴，还偏偏什么事都不敢做。
就因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许可的靠山是谁。
“好，我想想。”
肖佳答应，急忙回忆许可的交际圈。
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有谁支持许可这个穷小子。
还给他当靠山！
这时。
肖佳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本来她第一时间否决。
但接下来，这个名字就好似魔咒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再联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肖佳不由睁大眼睛，神色巨变，手更是微微颤抖……
这一切，会不会巧合得太过分了？！
“算了，我先回去了。”
见肖佳半天没放出一个屁来，杨晴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她算是明白了。
肖佳就是个猪队友，等她出力，还不如指望天上打雷，劈死许可。
“杨晴。”
这时，肖佳呆滞地开口，叫住了她。
杨晴皱眉，“怎么了？”
肖佳抬头，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说，许可的靠山，会不会是……”
“汪绮馥。”
语落。
杨晴瞬间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