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默老爸突然唤了一声。
默灿突然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老爸看着你在夜烁混了这么久，你从来都没有把情绪放在脸上过。”
默灿“……”
他心里一颤，停下步子回头看着默老爸。
黑夜中这个经历过太多的男人的眼睛异常清澈，好像给能看透一切，看的默灿心里直慌。
知子莫如父，默老爸见识过太多的人，又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虽说平时一副老小孩的样子，必要的时候默老爸却从来都不会掉链子。
“你说的喜欢的人就是那个叫温逾的女孩子吧？”
虽说是疑问句，但是默老爸的语气很肯定。
默灿收回和自己老爸对视的目光，眉间露出一丝落寞，算是默认。
似乎是得到了他的答案，默老爸重新迈开步子向前走去，默灿也跟着继续走。
父子之间沉默了许久，许久到默灿开始怀疑自己老爸问这个问题是有什么用意，走在了自己前面的老爸却传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气，语气中充满着默灿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落寞和后悔。
后悔？
默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受出这样的感觉。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老爸向来都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也是从来都没有说过在默灿出生之前他的经历。
“你可以跟她做朋友，但是……是恋人未满的那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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