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灿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嫌弃地瞥了自己老爸一眼。
默老爸被自己儿子的眼神刺激到了，把手攥成拳头在嘴下面咳了两声，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妈呢？”默灿问。
“早睡觉去了，人家想儿子想到抱着我哭啊！可儿子就是不回来看她，连吃饭也不回来！”默老爸逮着空子就钻。
默灿一语中的，“看韩剧看到哭的吧？”
他还不了解他老妈的少女心？
默老爸沉默。
默灿灌了一口啤酒。
“在新学校怎么样？”
在察觉到自己和默灿交流有点进行不下去了，默老爸果断换了一个话题。
默灿垂眸，“挺好的。”
“我让你转到附中也是为了你好，茂华虽然成绩也不错，但是毕竟……你知道，在附中学习你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学习，考大学，老爸不想你踏上我这个道路。”
默灿动作顿了顿，抿了抿嘴唇没说话，眉间一闪而过一丝阴霾。
默老爸心里有点发虚，开始回忆刚才那一句话有什么惹到他的地方。
“你当初升学的时候让我去茂华你就知道我不可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了。”
默老爸突然被噎住了。
许久，默灿才听见他深深叹了口气。
“还记得我让你上茂华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默灿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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